“喵喵喵?”
“可。”
“多谢师兄。”
遂又再次轻步上前。
“喵喵喵?”
“小师弟,便是躺我怀中也无妨。”
“喵。”
一路挨位问询,走走停停,周梧早站到最前排。
回头望去,明月还落在最后,伸长脖子眼巴巴张望,脸上满是焦急,仿佛在说“怎就落下他一人”。
待身前只余镇元子,周梧便端坐下来,长尾盘於身前,静心听师父传讲道法。
此乃数日来,镇元子首度开坛讲道,自当凝神细听。
亏得明月也厚著脸皮,学他挨个问询,方得坐在身侧。
二人甫一坐定,镇元子便启唇讲道。
那道音一出,立时天花乱坠、地涌金莲,祥光瑞靄笼遍五庄观。
周遭散仙垂首默悟,山精异兽伏身屏息,阶前草木皆似凝声静听。
万籟俱寂,唯余玄音裊裊。
周梧睁目细听,耳朵竖得陡直,只觉脑中微痒。
虽有道韵縈耳,却似懂非懂。
一旁明月却奋笔疾书,听得十分专注。
良久,周梧心思渐渐浮动。
忽而思山间修行,忽而想午间斋饭,又盘算修炼神通术法;时而望师父,时而顾左右。
成了猫后,他杂念也多了,半点也静不下心来。
正讲道的镇元子,只微抬眸瞥了一眼,便依旧垂目续讲。
又过半晌,周梧正思忖修心之法,忽见明月所记笔录。
只见纸上写著:
“心静则明。”
“气是天地和人身的根儿。”
“多饮水,可使珠沉。”
“这珠是什么?”周梧愈看愈觉荒唐。
如“除六贼就得下山先找六个贼”,“识龙虎便是先去认得龙与虎”等。
此便是明月所记的修行笔录。
“小三花,你看得懂么?”明月捂嘴小声询问
“你这般理解,怕是有些偏差,怎不去问问师父?”周梧低声疑惑道。
“嘘,莫言语,好生听师父讲道,我。。。。。。”
话音未落,便听得前方传来一声淡问:
“童儿,可有甚疑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