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一群急切又年轻的狗崽子。
……
与此同时,赫伊、奥洛维金追上了先走一步的厄加,他们的目的地相同,本该是一前一后、错落着走在金属质地的长廊中,可不知道从谁开始,都保持着一副快步想要超越的姿态——
于是,他们变成了沉默不语,但只一味并排前行的诡异模样。
这种并排同行的情况下,某些当事人锻炼出来的肌肉轮廓便变得有些明显,甚至成了决胜的关键。
身穿紧身胶质作战服的厄加胸膛轮廓更为明显细致,贴身的衣着足以看清肌肉的隆起线条,如山峦成群,又被皮革战术胸带束缚着,有种沉静却又暴烈的碰撞感。
对比之下,身穿军服和贵族礼服的赫伊、奥洛维金便差了几分直白到明晃晃的、属于雄性的性感。
另一侧走廊路过,正准备去压力训练室的夏盖嘴角微抽,一脸不屑,那眼神就像是在垃圾堆里的狗。
随后,夏盖低头看了一眼自己锁骨下方、由胸膛凝聚成的阴影,冷笑一声,转身往战舰上的训练室走。
有些雄性的资本,不需要挺都是晃眼的。
……
几分钟后,三个高级那尔迦人几乎是同时站定在珀珥房间门前。
还不等礼貌敲门,高级那尔迦人的感官,促使他们在门板背后捕捉到了一点点奇怪的动静。
那是缇兰和珀珥的对话声——
“……我们……再来……一次吧?”
是缇兰,语气诱哄,像个大尾巴狼,听着就不怀好意。
“不、不要……”
是珀珥,情绪以推拒为主,潜藏着害羞,似乎有些难以接受。
“你答应……做……有意思……快乐的事情……”
缇兰反问,有装可怜的嫌疑,他一向很会演戏,典型的双面人。
“可……那、那好吧。你轻、轻点……”
不会拒绝的小虫母答应了,是妥协和顺从,主动把自己打包送到了野兽嘴里。
门外的那尔迦人:???
有意思什么?
什么快乐的事情?
轻什么点?
几乎是“轰”的一声巨响,金属蛋壳门被一部分手臂转换成钳足的肢体、以及尾椎后侧延伸出来的尾勾砸碎。
战舰走廊响起警报的同时,奥洛维金、赫伊、厄加同时冲了进去,满脸阴沉。
即便是沉默寡言的厄加此刻也与他们异口同声道:“缇兰你怎么敢——”
室内,一身军服盘腿坐在地上,怀里抱着个毛绒小兔子的缇兰挑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