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几秒钟,就有人把夜里的前因后果整理好发给禾屿。
[苦茶老师知道莫云阶吗,就是那个和陆哥关系很好的设计师,他昨晚发了一张照片,说他做出了这辈子最满意的婚戒,戴着戒指的那只手一看就是陆哥的,无名指!婚戒!]
[本来陆哥和他关系好,给他当手模也不是大事,可这照片是莫云阶私下发给朋友的,不知道怎么被人扒出来了,就前前后后的聊天记录都被放出来了,莫云阶说了这是朋友定制的婚戒!]
[劳斯你不是剪过陆哥手的混剪吗?最后判断一下,这是不是他的手?球球了QAQ!]
禾屿点开那张照片看了一眼,哪怕没有陆砚汀提前交代,作为粉丝,他也能立马确定这就是陆砚汀的手,食指指缝间那枚小痣过于标志性,无论是颜色和位置都分毫不差。
禾屿忍不住看了眼陆砚汀的手,照片中带婚戒的手指换回了先前的对戒。
群里还有一条消息被反复顶起:[有个狗仔号发了预告,说中午十二点要曝光顶流隐婚的大瓜,现在好多人都猜是陆哥!]
禾屿快速看完所有信息,大概猜到了事情的发展,或许莫云阶只是随意地和朋友聊天,没想到照片会被传出去,更没想到粉丝会从一只手就认出陆砚汀。
没有任何有关自己的消息透露出来,禾屿坠着的心放松不少,再抬头时他才发现陆砚汀还站在不远处,神情看似平静,但姿势甚至还维持着先前递手机时的动作。
“我看完了。”禾屿冲陆砚汀笑了笑,他微微偏头,语气轻快,“哥哥你和屈姐商量吧,公开婚讯也是可以的,只要不提到我就好。”
陆砚汀的视线落在禾屿带输液针的手上,喉结反复滚动,手指无意识地攥紧又松开,他哑声道:“公开是最坏的结果,哪怕不提到你,之后也会有许多人拿着显微镜扒你的身份。”
“但你是陆砚汀。”禾屿仰头看着面前的人,语气软软的:“你会保护我的,不是吗?”
禾屿停顿了几秒,又补充道:“先前你不是说,结婚是为了方便转型吗?公开对森*晚*整*理你来说不定是好事。”
陆砚汀盯着禾屿的表情,试图从他眼里找出一丝勉强,可禾屿就那样大大方方地同他对视,眼底干净又坦荡,没有半分他担心的模样,“不委屈吗?”
禾屿摇头,若不是现在不方便,他定会冲陆砚汀连连摆手,“让我一个人偷偷摸摸就行了。”
“好,我会去处理。”良久,陆砚汀终于点了点头,“但你也要答应我,出现任何事情都要第一时间和我说。”
“好。”禾屿抬起没有针头的手朝陆砚汀招了招,等他走到面前时,轻轻拽住他的衣角,满脸郑重地交代:“赚钱很不容易的,哥你可千万不能被狗仔敲诈了,知道吗?”
这笔钱给他的话,能收至少5本亲签了!
*
因为禾屿生病,陆砚汀推了其他工作留在家里,等他输完液后去书房继续商讨公关方案。
药效渐渐发挥作用,禾屿的体温降了不少,虽然身上没多少力气,但他还是强迫自己从被窝里抽了出来。
知道陆砚汀在书房忙着正事,一时半会儿不会出来,禾屿没了顾忌,怀里抱着Q版玩偶踩着楼梯下了楼。
听见动静,伍唯系着围裙从厨房走出来,冲他慈爱地笑了笑,“江江起来啦。”
“伍叔叔,早上好。”禾屿乖乖叫人,下意识想把玩偶往身后藏——他光顾着防陆砚汀,忘记了伍唯还在,被长辈看见抱着玩偶,多少有些不好意思。
伍唯一眼就看穿了他的小动作,眼底的笑意更浓了。他也算看着禾屿长大,对他向来偏爱:“你哥本来让人把早餐送过来,我想着反正我在这儿,就让他别费心了,给你熬了点粥。”
“谢谢叔叔。”禾屿吸了吸鼻子,眼睛一亮,“是山药粥吗?”
“江江真厉害。”伍唯眼角笑出深深的鱼尾纹,像哄小孩似的,给禾屿竖了个大拇指,“要去电视那边吃吗?”
禾屿不太适应来自长辈的关爱,耳尖悄悄泛红,他飞快地瞥了一眼书房紧闭的门,硬着头皮磕磕绊绊地说道:“不、不用,我在餐厅吃就好了。”
伍唯不强迫,他转身回厨房舀了一碗温热的粥放在餐桌上,又拿起一个小巧精致的空碗摆在旁边的座位上,故意逗他:“毛茸茸的小宝要一起坐下来吃吗?”
禾屿的脸彻底红了,他暗暗后悔刚才就不该一时兴起把玩偶带下来,却又没法把它丢在一边,只能顶着伍唯打趣的目光将它放在身旁的椅子上。
伍唯看禾屿实在不自在,主动端着碗去了客厅,开着轻松的综艺,津津有味地边看边吃。
餐厅里很安静,只有瓷勺碰到碗壁的轻响。
排骨山药粥熬得软糯入味,暖意顺着喉咙滑进胃里,禾屿捧着温热的瓷碗,小口小口地往嘴里送。
手边的手机突然“嗡”地振了一下,禾屿扫了眼,是微博提醒他特别关注有了新动态。
他连忙解锁手机,陆砚汀的博文只有四个字:新婚快乐。
配图里一对交叠的红本,烫金的“结婚证”三个字在阳光下泛着暖光,明明是官宣,却简单得像是报备早餐。
词条热度瞬间冲了上去,相关的热搜排名噌噌地往上冲,瞬间霸占了榜单前列,评论更是刷新得飞快,眨眼间就堆成了小山。
[陆哥新婚快乐!!!百年好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