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着像是等得没了耐心。
她冲江琪鸣挥了挥手,俯身坐进车里。
车门被江清时关上,发出一声沉闷的声响,没一会,左侧车门被拉开,江清时坐了进来。
散着淡淡柠檬香的车内空间,多了几丝冷冽的气息。
手机响了声。
夏晚烟默默往旁边移了点,解锁,果不其然是岳瑶发来的消息。
一连串感情强烈的叹号之后——
岳瑶:[投江老板一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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项目自然没问题,两人默契地谁都没再提这茬。
回到北城后,夏晚烟收到联名品牌方的电话,说约了某杂志的专访,邀请她参加,她便让司机在咖啡馆先停车。
下车前,她将剩下两份手作糕点递给江清时,江清时倒是拎的清得很,没认为是给他的,也没问她给谁,直接说答案:“带给老爷子?”
夏晚烟笑着“嗯”了声。
做为【醉花坞。嫣】品牌创始人,夏晚烟时常会收到一些采访和活动邀约,一般出席活动类的她都会婉拒,担心露脸之后被父母看到,引起不必要的争执,对于只刊登文字和作品的采访,她很乐于接受。
正式采访定在一周后的一家私人会所。
等夏晚烟到了,杂志采编人员已经就位,其中一个穿着时尚花衬衫的工作人员正在调整录音设备,看着有点脸熟。
夏晚烟走近,认出人后,抬脚就想走,还没来得及转身,余寻抬头看过来,惊讶一瞬后拖着语调:“原来是你?”
“我就说……”余寻指着摆在桌上的品牌标志,“醉花坞嫣,我看到这四个字,脑子里第一个浮现的人就是你,夏晚嫣。”
余寻就是在凤城时,被夏晚烟每晚拉去酒吧气江清时的工具人,当然最后余寻也被气得够呛,因为夏晚烟和江清时好了。
不过余寻不气夏晚烟,毕竟夏晚烟事前说好了只是演戏,只不过他有点入戏。
直接把他气崩溃的是江清时。
这事夏晚烟觉得她也有责任,一时被男色诱惑,将余寻抛在了脑后。
自从凤城酒吧那晚夏晚烟被江清时带上二楼,余寻在外面敲了半天的门都没人回应后,余寻就按捺不住了,决定明牌追求夏晚烟。
那晚,夏晚烟被余寻约到江边。
天有点阴,江边没几个人,灯火零落。
夏晚烟站在观景平台上,看到余寻在下面摆烟花。
再回头,就看到江清时不知什么时候站在了平台角落那棵茂密的樟树下。
目光相接,江清时从树干上起身,指尖拎着瓶矿泉水,不紧不慢地走到她面前,往平台下瞥了眼,无谓地哼笑了声:“谁约的谁?”
虽然尚未确定关系,但毕竟亲过,夏晚烟有点心虚,还没想好怎么说,就见江清时微抬下巴,喝了几口水,一串水滴沿着下颌线滑落,沾湿身前的白衬衫。
光线暗昧,夏晚烟视线控制不住地跟着水滴往下落,听到江清时低沉的声音:“看什么?”
夏晚烟满眼都是半透衬衫下若隐若现的腹肌轮廓,顺应内心,抬手试探:“你衣服好像湿了。”
身前的男人居然不退反进,夏晚烟指尖被动抵上触感极好的腹肌,心跳失控地被江清时推着倚靠到平台围栏上。
江清时左手撑着围栏,将她圈在身前,右手拿着矿泉水绕到她身后,缓缓浇下。
刚点火的烟花被浇灭,余寻抬头刚要骂人,就对上了江清时居高临下的视线。
清冷,漆黑,充满宣誓主权的意味。
余寻不信邪,掐了再点,又被浇灭。
刚想把整盒烟花搬走,结果大半瓶水全浇在了烟花上。
关键江清时做这些缺德事时,波澜不惊,怀里还抱着夏晚烟。
余寻气得跳脚,骂人都带了颤音:“江清时!你个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