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
夏晚烟心安理得起来:“那你确实得负责。”
吹完头发,吹风机刚关掉,玄关处便响起门铃声。
夏晚烟松弛的精神不由得又绷紧一瞬。
这种时候谁会来?
某一瞬间她脑子里居然冒出江琪鸣三个字,下一秒又觉得不可能,江琪鸣都不知道地址。
“我去开门。”她对江清时说,“你别出来。”
“……”江清时抱臂倚靠到洗手台上。
门被拉开,站在门外的是岳瑶。
“你刚刚打前台电话了?”岳瑶问,“我才看到记录,怎么了吗?”
夏晚烟一手拉着门把手,另一只手扶着门框:“我想换个房间。”
“为什么?”岳瑶上下看了眼她的姿势,眼中浮起探究的笑,“这个房间有什么问题?”
岳瑶也很了解她,一边说着话一边伸长脖子往房间里面看,夏晚烟无奈:“浴室水管坏了。”
“那你挡着门干嘛?”岳瑶突然弯腰,从她手臂下面钻了进去,“我帮你看看。”
下一秒,身后就响起岳瑶惊讶的控诉:“夏晚烟你果然藏男人了,不是说开两间房吗,江清时怎么在你房间?”
“……”
夏晚烟关上门。
“他来帮我修水管,等你接到电话,整个房间都得淹了。”
“江老板还是那么帅啊!”
岳瑶站在卫生间门口感叹。
夏晚烟走过去,就见江清时半倚着洗手台,身高腿长,神态清淡,在洗手台上方筒灯落下来的死亡光线下,反而更显得五官立体,眉眼深邃。
对上视线,他起身往外面走,白衬衫半透,贴在劲瘦的腰身,夏晚烟视线往下落,从他侧腰一扫而过,隐约瞄见几道飘逸的线条,高低起伏,最终隐没于黑色皮带下。
纹身?
她视线跟着腰身走。
冷冽身影从她面前扫过,落下一声:“看哪?”
“你什么时候纹身了?”夏晚烟好奇,偏头继续盯着看,“纹的什么?”
江清时脚步不停,继续往玄关走,将手收进裤子口袋,彻底挡了她的视线。
门被拉开。
离开前,江清时回了其中一个问题。
“五年前。”
-
“五年前到底发生了什么?”
阳台上,岳瑶递给夏晚烟一罐果酒饮料。
“你们怎么就分手了?”
换完房间,外面的雨也小了许多,雨丝偶尔被风挟裹,飘进阳台几缕。
夏晚烟坐在藤编吊椅里,拉开果酒拉环,仰脸喝了一口:“我的原因。”
岳瑶和她碰了下杯:“为什么?你那时多喜欢江清时啊,后来腻了?”
岳瑶那时在凤城读书,毕业离开凤城时,夏晚烟和江清时两人还没分手,送别时,她还兴致冲冲地说以后要回凤城喝两人的喜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