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月,楚城开始进入雨季,首先迎来的是连绵不断的细雨。
时间已过四更,玄武湖边的散花楼已经打烊,可四楼一个靠窗的包间依旧亮堂。
烛光随风忽明忽暗,光影在墙壁上拉长又缩短,却始终未肯沉入黑暗。
“你来了。”
“我来了。”
“你毕竟还是来了。”
“我毕竟还是来了。”
“你不该来。”
“可我已经来了。”
“那件事是你做的?”
“是我做的。”
“你不该做。”
“但我还是做了。”
“为了男人?”
“你不懂。”
“不需要懂。”
“那就别管。”
“你犯了忌讳。”
“我知道。”
“你会受到惩罚。”
“我知道。”
“值得吗?”
“值得。”
“其实你可以带他们走。”
“我说了。”
“结果呢?”
“他不愿意。”
“所以你这样做?”
“是。”
“为何?”
“这样他就是最受宠的大臣。”
“自古权臣没有好下场。”
“那与我无关。”
“什么与你有关?”
“这几十年他活着,耀眼的活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