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个痛苦的直接倒在地上颤抖着。
南阳重新拿回了自己飞出去的弯刀,又走到了郁香面前。
面无表情的蹲下身。
“这张脸,你不配。”
甚至在郁香还没来得及开口求饶,南阳便已经剥了那张脸。
鲜血淋漓,惨不忍睹。
郁香更是惨叫声不绝。
整个花楼的人都出现在门口,老鸨更是第一个出现,瞧着这副场景,愣是生生的吓晕了过去。
其他人更是倒吸一口冷气,连大气都不敢出。
南阳一直坚信,只有死人才不会到处蹦跶,才不会到他家阿深面前恶心人。
尤其是顶着这样一张脸。
于是快速而又狠绝的,割断了郁香的喉管。
鲜血如水柱般涌出,郁香身体抽动两下,便瞪大了眼睛没了呼吸。
死不瞑目。
而南阳只是平静的收好自己的弯刀,脱掉了飞溅了鲜血的外衣,扔在了地上,头也不回的离开了名楼。
等到人离开了,名楼的人才后知后觉的反应过来,南阳杀了人。
慌乱无措的赶紧叫来了大夫,但已经于事无补。
醒来的老鸨更是抱着郁香的尸体,痛不欲生。
一夜之间,南阳狠戾嗜血的名头,便传遍了整个皇城。
提及竟是比听闻季司深战王的名声,还要恐怖。
南阳花魁的狠戾战王(29)
可偏生这样令旁人恐惧的男人,此刻却在王府张罗着自己与季司深的婚事。
眉头深皱着,还能为一个喜服,用什么绣样而困扰。
管家瞧着都好笑。
甚至觉得眼前的男人,有点儿傻里傻气的错觉。
“殿下,老奴倒是觉得什么绣样都好。”
只要他们王爷能够如愿以偿的娶了南阳,至于其他的,怕是根本不在意。
“王爷心心念念的,都是殿下,怕是殿下素衣与王爷成亲,王爷都很欣喜。”
南阳:“……”
他怎么觉得,这句话换成,怕是他什么都不穿,他家王爷会……更开心呢?
这个想法让南阳的耳廓染红了一圈。
真的是,人都走了,季司深这个人却还是不停的出现在他的脑海里。
南阳拿起那红色的绸缎在手心,眼里脸上都是欣喜的满足。
不知道他的阿深怎么样了。
一路可安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