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十点零七分。
VIP-01号病房的门没有上锁。
苏诚从来不锁门,因为他知道这层楼除了他母亲和指定的护士之外,没有人有权限进入。
不锁门是一种权力的宣示:这个空间属于我,我不需要防备任何人。
但今晚,这扇没上锁的门成了一颗定时炸弹的引信。
病房里,小夜灯投下昏黄的光。
苏诚靠在床头,双腿微微分开,运动裤褪到了膝盖。
周可欣跪在床边的地板上,马尾辫被苏诚握在手里,脑袋有节奏地前后摆动着。
这是她第三次来了。
距离第一次已经过去了四天。
四天里,周可欣每天下午值班结束后都会"顺路"来VIP-01号病房"给少爷送水果",然后在门关上之后,乖乖地跪到床边。
她的技术比第一次好了很多,至少不会再干呕到哭了。
她学会了用舌头裹住龟头转圈,学会了在深喉的时候吞咽以收紧喉管,学会了用一只手配合嘴巴的节奏撸动柱身根部。
"啧……咕……啧……"湿润的吮吸声在安静的病房里回荡。
"嗯……可欣今天状态不错。"苏诚的手指在她的头发里轻轻揉了揉,声音慵懒而满足。
周可欣含着东西"唔"了一声作为回应,大眼睛从下方抬起来看了他一眼,眼角还挂着生理性的泪水,但嘴唇的动作没有停。
谁都没有听见走廊里那双黑色高跟鞋的脚步声。
苏雅茹今晚加班到九点半。
她处理完一叠护理质量报告之后,换下了白大褂,穿着她的黑色修身连衣裙和丝袜高跟鞋,拎着一个保温饭盒走向了VIP区。
饭盒里是她亲手煲的排骨莲藕汤,诚儿最近胃口不好,她想亲自送来看着他喝完。
她走到VIP-01门口的时候,手已经搭在了门把手上。
然后她听见了。
"啧……啧……咕噜……"
那种声音。
苏雅茹的手在门把手上僵住了。
她在医院工作了十五年,什么声音没听过?
值夜班的时候,有些病人和家属以为隔音够好,其实走廊里听得一清二楚。
她太熟悉这种湿漉漉的、有节奏的吮吸声了。
她的瞳孔猛地收缩了一下。
然后她听见了儿子的声音:"可欣,再深一点……对……就是这样……"
可欣。
周可欣。
那个实习生。那个脸圆圆的、笑起来有酒窝的、整天"少爷少爷"叫得比谁都甜的黄毛丫头。
苏雅茹的手指在门把手上收紧了,指节发白。
她的胸腔里像有一团火在烧,从心脏一直烧到了喉咙。
那种感觉不是愤怒,是嫉妒。
纯粹的、原始的、像硫酸一样灼烧内脏的嫉妒。
她深吸了一口气。
然后,她推开了门。
"咔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