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一出,周围不少人脸都抽了一下。
刚才就属这老东西眼神最贪。
现在翻脸比翻书还快。
可没人敢拆台。
因为他们自己也差不多。
先前有多贪,这会儿就有多怕。
“担心?”
李长生笑了笑,提著酒壶晃了晃,“你们堵得挺有诚意。”
寒月宗宿老脸皮发僵,只能赔笑:“误会,都是误会。”
“误会个屁。”
一个脾气直的散修下意识在心里骂出声,隨即猛地清醒,后背瞬间湿透,嚇得差点抽自己一耳光。
连心里骂一句都觉得不安全。
这他娘的谁顶得住?
小白趴在李长生肩头,眯著眼扫了一圈,尾巴一甩一甩,显然很满意这些人现在的反应。
北海剑门那边,一名年轻剑修手指发颤,忍不住低声道:“太上,我们……还守吗?”
那位太上长老闭了闭眼:“守个屁,站稳就行,別让他觉得你碍眼。”
另一边,海神岛的几个弟子看著死去的老嫗,眼眶都红了,可谁也不敢哭出声。
他们怕那白衣觉得吵。
这种荒唐又真实的恐惧,像冰水一样灌进每个人心里。
今日北荒,无人敢在他面前提一个抢字。
李长生继续往前走。
他走一步,前方的人群就像被拨开一点。
再走一步,又退一点。
尤其最前排那几个老怪,退得最快,生怕自己慢半拍,成了下一个倒进雪里的。
於是很快,原本堵死的出口前,出现了一道空白。
一条雪路,缓缓成形。
直通冰海外沿。
李长生走到人群最前方,忽然停下了脚步。
他偏过头,看向叶秋。
叶秋一怔:“师父?”
李长生拍了拍小白。
“这段路,你自己走。”
下一瞬,挡在前面的万千修士,竟齐齐向两旁让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