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那天毒不死他,真的只是因为那壶酒过期了?或者是祖宗显灵保佑了他一次?
这三个月来,李长生表现得完全就是一个自暴自弃的农夫。
没有联络旧部,没有修炼武功,甚至连一点怨气都没有表现出来。
这种人,真的有威胁吗?
“罢了。”
李长治疲惫地挥了挥手,“撤回一半人手吧。留几个人盯著就行,別让他跑了,也別让他饿死了。朕……没工夫陪他玩过家家。”
“是!”
指挥使如蒙大赦,连忙退了出去。
……
皇陵。
隨著监视力度的减弱,那种如芒在背的感觉终於淡了许多。
原本树上密密麻麻的锦衣卫,现在只剩下了大猫小猫两三只,而且也都变得懒散起来。
毕竟,天天盯著一个傻子做操,是个人都会疯的。
午后的阳光慵懒地洒在草庐前。
李长生躺在藤椅上,手里拿著一把蒲扇,有一搭没一搭地摇著。
“嗡嗡嗡……”
一只不知死活的蚊子在他耳边飞来飞去,发出令人心烦的噪音。
远处的树杈上,仅剩的一名锦衣卫正靠在树干上打盹,听到这声音,也不由得挠了挠脸。
“这破地方,蚊子真多。”
锦衣卫嘟囔了一句,懒得睁眼,反正那个废太子肯定又是躺在那发呆。
李长生微微睁开眼,看著那只在眼前飞舞的花脚蚊子。
他只是看似隨意地抬起脚,像是要在睡梦中翻身一样,轻轻地踢了一下腿。
这一脚,看起来轻飘飘的,毫无力道。
然而——
就在他出腿的瞬间。
一股恐怖的力量在他腿部肌肉中爆发。
不需要內力,不需要真气。
仅仅是肌肉的收缩和弹动,就在瞬间压缩了空气。
“砰!”
一道肉眼难辨的空气波纹,从李长生的脚尖激射而出。
那只还在十米开外嗡嗡作响的蚊子,连反应的机会都没有,瞬间就被这股空气波震成了齏粉。
连渣都没剩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