邬玥翘起嘴角纹,心里得意,有了一次就会有第一次。她才不信他不想。
蒙骁的视线落在邬玥的发髻上,只有一根朴素的发簪,也难掩国色天香。
只是相处久了,他记得她的喜好,梳这个发髻,一定是用来簪花的,今天却没有。
他垂眸看她,忽然就问,“你今天去县里了?”
“没有啊。”邬玥心头一跳,下意识就是否认,“今天那么热,谁想出门。哦也出过一次门,租赁田地的老汉来和我说今年交粮的事,我去田庄走一圈看看。”
她也没撒谎,回来时确实去了,但也不是商量交粮食,而是想着要怎么样把这片良田给卖了,拿了钱和姐姐一起离开。
吃了她大姐的地方,充满了乌烟瘴气,邬玥也不想一直生活在这里,能和二姐姐离开也好,她也没什么留恋舍不得。
所以,这不是要走了吗,离开了也不知道还能不能遇上像蒙骁一样让她有感觉的男人,该用的就要快点用,错了这村,就没这个店了。要知道女人得到满足是要比男人来的困难,遇到一个不容易。要说真有舍不得离开的原因就是这个了。
她解释的太认真,反而不想平常会胡搅蛮缠的性格,蒙骁垂眸盯着她看了一会儿,把邬玥看得心虚,蒙骁也没说信不信,只是转开了视线,“今晚还是照旧吃饭吗。”
没有追问就是信了吧,反正都要走了,邬玥也没太多顾及,她摇着团扇就没停过,“都可以,太热了,没有胃口。”
蒙骁应了声,心里有了成算。
他懂得钻研,光是做饭的手艺就把邬玥拿捏住了,舍不得的事情又多了一件。
但是这两样加在一起,都不足以比得过她要和二姐姐离开,开启新生活的期待。
想着离开后再也摸不着像蒙骁这样的的身体了,邬玥的心里就不得劲,比以往还要喜欢粘在蒙骁身上,对他亲亲摸摸。
蒙骁被缠的没有办法,只好把人抱在怀里,捧着邬玥的脸,“你怎么了,心情不好?遇到什么困难了?还是被人欺负了?什么事都可以和我说,我帮你。”
她粘着他这点没变,可是在情绪上有波动,多了一些急躁和急切。
邬玥心里一惊,没想到蒙骁会那么敏锐,连这点细微的变化都能发现。
以着他疯狂想要成亲的念头,她准备要离开的计划绝对不能被发现,否则强烈的直觉上,这辈子可能都走不了。
“没人欺负我,除了你之外还有谁能欺负我。”邬玥埋首在他宽阔的怀里,双手也没闲着,钻进短打上衣的衣摆摸进去,“谁叫你一直不给我个痛快。哼,要是换成别的男人,我都用腻了又换了。”
她后一句是气话,可是,纤细的脖子被一只宽大的手掌游走抚摸,很轻易就能掐住折断,邬玥惊了一下,不是因为害怕,而是察觉她触发了惹怒蒙骁的点。
“邬玥,你胆够肥啊,在我身上你还敢想着其他男人?”蒙骁以前冰冷,倒也没有暴怒的发火,只是嘲她,“就你这个小身板,我一个都受不了,你还想要多少个。”
她不瘦也不矮,是丰腴的美,身材高挑,胸大腰细,腿长屁股翘,可是在蒙骁面前,她一样是小鸟依人,他一只手都能提起来了,可不就是小身板吗。
没想到他的怜惜和收款,反而让她觉得不够痛快,真那么想几天都下不了床?
邬玥受不住激将法,立马梗着脖子不服气反驳,“瞎说!我那么厉害怎么可能受不住!再说了,就你是嘴巴逞能,有些人啊,光靠嘴巴说大话是没用的。”
谁还不会这样调侃了,只是见蒙骁微迷了眼睛,邬玥的声音就越来越小。
“你,你干嘛这样看我。”把她看得心里毛毛的,总觉得会有不好的事发生。
蒙骁很少笑,这会儿是轻笑了声。他的手指捏着邬玥的脸颊,然后来到她的唇瓣揉捏,“今晚上你就知道我在笑什么了。”
他这话什么意思?邬玥被勾起好奇心,吃过晚饭,走了两圈消失,又舒舒服服洗澡,她就拉着蒙骁回房研究话本上的描述了,重金买的话本还有配图。
而她身体软,柔韧度好,什么样的高难度都能完成……也就知道了蒙骁为什么笑……
邬玥汗津津,就如从水里捞出来的一块白玉,每一处都流淌着余地。
她已经泪眼婆娑,脸颊贴着蒙骁有大块结实肌肉的腿侧,哭唧唧的说,“蒙大哥,蒙大哥……留到下回,好不好~”
“这次还敢想其他男人吗。”蒙骁也没有继续欺负她,伸手把她捞起来,翻身压着,蒙骁的手指勾着邬玥唇角的湿意顺着她微张的唇瓣而入让她别浪费了。
灵魂好似踩在云朵飘忽忽,邬玥已经意识涣散,下意识吞咽,攀着他的手臂,哭着摇头,“不想了,不想了。”
“乖乖的,别惹我生气。”蒙骁阴郁许久的心暂时得到安抚,他低头去亲她。
和他这个人一样,亲吻一样是重重的好似要掠夺呼吸,驰骋战场,将她碾碎。邬玥软绵绵的无力相拥,只能跟着他来。
蒙骁轻笑了声,“甜吗,你的味道。我吃着很甜,比天上的琼浆玉露都甜。”
“……”
邬玥懵了一下,反应过来他说的是什么,瞬间爆红了脸,给了他一拳,“蒙骁,你讨厌!啊啊啊,闭嘴,不许说!”
“这样就不许了?这才哪到哪儿。别忘了,是你拉着我叫我一起跟着话本学,既然开始了,半途而废可不是好行为。”哭也没用,蒙骁这次不会依着她。
怪他之前学的少,有些话本确实很有意思,就算没有结合,也有别的法子尽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