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恢复得一点都不好,我看更严重了。”傅殇走去沙发上坐好,解开袖口的扣子折起来让邬玥看,以及,他的眼神变得有些委屈。
“怎么会更严重了,昨天不是好很多了吗?”邬玥惊讶,过去看时,伤口包扎的很好,她一看知道傅殇是故意的了,却被他拉着手臂不撒手,邬玥问他,“怎么了?”
傅殇看着她,背对着窗外进来的光,他的眼神很沉,像是黑暗里不见一点光,“你忽然对我就疏远了,还和别的男生说话,还笑得那么开心,却一个眼神都没有看向我,不给予我关注,就算叫我也是没感情的傅总。我心里不舒服了,就喜欢身上带点痛来缓解。毕竟,我舍不得伤害你,只能伤害我自己。”
“就像这样…”他举起另一只手,想要把受伤的手腕撞击在桌子角边,尖锐的地方。
“你疯啦!”邬玥震惊,及时拉住他的手臂阻止,并且很生气,“傅殇,你是不是……生病了。”脑子两个字她没说。
正常人是不会喜欢自残到上瘾的。傅殇生病了,还是心理疾病,情绪也阴晴不定的。
“我知道我有病。”这次傅殇承认的很爽快,他站起来,高大的身躯像一座巍峨的小山把邬玥笼罩,“可是,只有这样做,你才会吝啬的把目光落在我身上。”
他弯下腰,面容逼近了邬玥面前,手掌抚摸上了邬玥的脸颊,触感凉凉的,不知是因为他的手,还是因为他的话,“你知道吗,两年前我就想这样做了。”
傅殇踏出了靠近她的这一步,总想着循序渐进就不会伤害她。
可是,他发现,他做不到。
只有属于他了,才不会被外面的人觊觎。他态度软一点,她就会站在原地,给出的反应吝啬,还不如直接强势的。
傅殇的表情像个冷静的疯子,要说害怕,邬玥发现还真没有,反而是惊讶过多。
真会发疯到伤害她,就不会等到现在了。傅殇的理智还在,宁愿是厌弃自己。
“傅殇,你小点声,办公室虽然有隔音的效果,但是太大声也容易被人听见,会影响到我工作。”邬玥把他推开别挨太近,并且回头看了一眼紧闭的门。
她可不想被传出,秘书和老板在办公室有什么情况,然后成为话题主人公。
邬玥对自己的能力有信心,她在公司站稳脚跟靠的是自己的本事,并不是担心被说走后门,而是不想被讨论感情八卦。
“你……”傅殇刚要爆发的阴暗面就这样被邬玥轻而易举的戳破,这个时候还心心念念工作!
他顺着邬玥推开的力道离开一些,观察她的每个反应,“刚才你就不害怕我?”
“为什么要害怕,你又没有伤害过我。”邬玥反而对他的顾虑感到诧异,“而且,你给我开了高额工资,福利待遇也好,我的工作稳定顺心,还是很满意的。”
有些人有病,却是通过伤害别人来达到某种“自愈”目的,这种人才是最讨厌的,在邬玥认为里,他们反而是没病,正常的很。
但是傅殇没有伤害任何人,他知道自己有病,是伤害自己来进行自我疏解。
难受时自闭一两天,他又是那个努力工作开展项目,按时给员工发工资的好老板。
行为才是最好的阐述。
傅殇的关注点颇为奇怪,“所以,你这几天仅仅是为了工作才关心我的?!”
“……”被他质问,邬玥莫名心虚,“那也不全是。”
但到底,肯定是想着老板身体健康,公司持续发展,她的工作才稳定,能一直做到退休。
“你这样真讨厌。”傅殇瞪着她,然后气呼呼坐下来,别过头在恼怒。
老板是有迟来的孩子气在身上的,还比她大好几岁呢,没想到挺幼稚。
邬玥带着哄的口吻,不解问,“为什么?”
不管出于什么,那也是关心吧,这个做不得假。
傅殇抿着唇,倔强的沉默,没有吭声。
“现在是下班时间,饭点到了,你不说,我就去吃饭了。”邬玥已经饿了。
今天忙了一天,她打算在公司的食堂吃晚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