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晚在诊所买了新的体温针。
退了就好,邬玥也就放心了。
傅觞抬起受伤的右手,“只是手腕我没法自己换药,还要麻烦邬秘书了。”
“不麻烦。”
两人像寻常人家一样坐下来吃早餐聊天。
却是傅殇熬了两年,在昨晚她一出现,就再也无法控制,彻底释放了内心叫嚣了两年的疯狂痴念,放纵自己去靠近,在一步步缠上,终于实现了梦中画面。
吃饱后,傅觞坐在沙发,邬玥拉过小凳子坐在他前面,矮一些的角度方便帮他解开纱布换新药。
没冒血了,可纱布还是被染红,邬玥说,“傅总,会有点疼,你就忍忍。”
“嗯,不用怕。”傅觞垂眸,用目光描绘她的面容,眉眼柔和,鼻子翘挺,唇瓣嫣红,正在认真的换药,语气里是对他的心疼。
实在是,太让人上瘾了。
在邬玥夹着棉签球清洗伤口时,傅觞嘶了一声,指尖蜷缩了一下挠到了邬玥的手掌心,蜻蜓点水的触碰有点痒。
意外的触碰没让邬玥多想,她也不会认为是故意的。只是揪心于傅觞的伤口,红艳艳的一条伤疤留在手腕,往破开的皮肉里撒药粉,伤不在她身上,却在无形中感觉到了阵阵刺痛。
在傅觞倒吸了凉气之后,邬玥的心脏也跟着紧了一下,手颤抖,棉签球没有再碰。
她抬起头,乌亮的眸子是关心,“抱歉,是弄疼你了吗,我再小心点。”
傅觞对她的关心很受用,“没事,我没那么娇气。”
“傅总,还是叫家庭医生过来?”邬玥却不敢碰了。
“这件事,我不想让外人知道。家庭医生过来,不出几天傅家人都会知情。”傅觞却是说,“我出事,到时候公司会有动荡。邬秘书,这个秘密,帮我瞒着。”
他说的很严肃,只要传出去,将会影响甚大。邬玥相信了,也认真点头,“我知道了傅总。那我继续上药了。”
“上吧。”在她低下头重新上药后,傅觞没忍住,扬起的唇畔暴露了笑意。
真是,那么好哄。
随便就有动荡,他就不是傅觞了。
邬玥担心他疼,动作极其小心,还撅了嘴吹吹,必要时也会触碰到傅觞的手。
两者对比,他的手掌可真大啊。
傅觞也在痴痴看着她,心想,要是再割右手,是不是还有别的照顾方式?
他萌生了这个极端的念头,并且没有平息,而是疯狂蔓延,兴奋的想付诸行动。
要是被邬玥知道了,或许生气起来还能甩他一巴掌,骂他有病吧。似乎更好了,打他骂他,是不是因为对他心疼和喜欢?
可惜邬玥并不知道他神经质的心理活动,上好药,也把纱布缠好,她累的不行,刚歇一口气就接到朋友的电话。
她走到一旁聊,傅觞竖耳听,从邬玥的只言片语里,他分析出了那边的人约邬玥出去玩,还说组局里会有几个单身男生,他们一个个长得年轻还帅气。
偏偏,邬玥没有拒绝,是想要去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