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底是什么法门?快同我说说,我等不及了!”
杨素见她急不可耐的模样,清浅一笑,隨即脸上又泛起淡淡红晕,顿了顿,才缓缓开口:
“好吧,那……玉兰,你先把衣衫褪了。”
杨玉兰笑到一半,忽然顿住了。
她望著杨素,对上她认真的视线,半晌没回过神,以为自己听错了。
“族姐,你说什么?”
“我说……把衣衫统统脱光!”杨素重复一遍,说著便主动伸手去解她腰间束带。
“这法门需褪去衣衫,方能看清体內气息流转,才好教你。”
杨玉兰连忙后退一步,撒开环著杨素腰的手,脸上满是慌乱,连连摆手:
“不……不不!族姐你做什么呀?”
她结结巴巴道:
“若……若不是同族姐妹,你想做什么,我其实倒也不在意……”
“可咱俩太熟了呀!”
“我打十几岁就跟你一起,沐浴,就寢都在一起……我……我当真还没准备好!”
“你在这儿胡思乱想些什么?”杨素见她这副模样,当即嗔怒道。
“我让你褪衣衫,是为教你法门!”
“这是我昨夜悟出的门道,需看清你体內鳞甲,方能教你引动气息!”
“你脑子里都装了些什么乱七八糟的?”
杨玉兰一愣,见杨素不似作假的脸色,才稍放下心,可脸颊依旧红得厉害,小声问:
“真的?族姐你……確定没別的什么心思?”
“我能有什么心思?”杨素没好气地哼了一声,“你当我是何人?快些脱,別磨蹭。”
杨玉兰见她严肃模样,犹豫半晌,终究还是咬咬牙,点了点头。
“哦,那……好吧。”
她深吸一口气,背过身去,一点点褪去身上衣衫。
不过片刻,便脱得精光,赤身裸体站在那里,双手下意识挡在身前,脸颊红得快要滴血,连耳根都红透了。
虽是从小一同长大的姐妹,在南天也常一同去化龙池沐浴,彼此身子早看熟了。
可此刻这般场景,依旧让她浑身不自在。
杨素上下打量她一眼,目光落在她腰腹与腿间,就看见一片片细密的银白鳞甲,心中顿时有数。
她对著房中床铺扬了扬下巴:“喏,躺到床上去。”
杨玉兰身子一僵,抬眼看向她,眼中又带了几分警惕,小声道:
“族姐,你真不会突然扑上来,对我做什么吧?”
“我可记得,当年你在云裳宗时,修炼走火入魔,可是把人家宗门的女弟子……”她话未说完便戛然而止,缩了缩脖子,不敢再说下去。
“你少在这儿胡说八道!”杨素被这话噎了一下,狠狠瞪了她一眼。
“那不过是我当年练功出了岔子,神志不清罢了!都过去多少年了,你还拿出来说?再胡说,我便不教你了!”
“別別別!我不说了!我不说了还不行么!”杨玉兰立马认怂,赶紧转身快步走到床边,乖乖躺了上去。
“好了,我躺好了!族姐,现在该怎么做?如何运转功法?”
杨素走到床边,见她闭著眼浑身紧绷的模样,又好气,又好笑。
她站在床边,蹙眉思索半晌,才有些为难地开口:
“我也不知该如何同你说……我也是昨夜机缘巧合下,才悟出来的。”
“啊?你自己的功法,你自己都不知怎么说?”杨玉兰猛地睁眼,一脸茫然望著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