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杨玉兰声音压得更低,脸上带著浅浅的笑意。
“你昨夜既和丹师大哥共处一室一整夜,那双修的滋味,究竟如何呀?”
此言一出,杨素身子一颤,脚步都停下了,瞪著杨玉兰没好气道:
“混帐,你脑子里天天想些什么乱七八糟的?”
对南天杨家子弟而言,男欢女爱本就不是需避讳的大事。
早年杨家风气开放,男子三妻四妾,女子豢养面首,本是常事。
只是后来天君傲庆上台,修行纯阳无漏之法,才严整了族內风气,定下诸多规矩。
可即便修了这么多年无漏之法,刻在血脉里的天性终究改不掉。
杨玉兰问起这话,也无半分扭捏,只是纯粹好奇。
“哎呀,你就跟我说说嘛族姐。”杨玉兰拉著她胳膊晃了晃,撒娇道。
“我平日光听旁人討论呀,哪知真的究竟如何,你就跟我说说嘛。”
两人说著,继续往前,拐进一条无人的僻静小路。
杨素被她缠得没法,只好没好气道:
“哎……没什么好说的。”
杨玉兰看著她嘴硬模样,忽眼睛一亮,目光落在她腰腹间。
灵力微动,便看清她衣衫之下,那层细密银白鳞甲依旧完好覆在肌肤上,鳞甲上那道代表元阴的血线,也依旧清晰可见。
“啊?”杨玉兰一愣,看著杨素眼中满是震惊。
“族姐,你这鳞甲上的血线……怎的还在!那岂不是说……你昨夜和丹师大哥,根本什么都没……”
杨素脸颊瞬间红透,又羞又恼,瞪她一眼,没好气道:
“我早同你说了,我昨夜和那楚宴,就是在探討修行法门,才悟透这无漏之法恢復了修为,你偏不信,在这儿胡猜乱想什么?”
她说得正气凛然,可脸上緋红却一直漫到耳根。
“不是吧族姐?”杨玉兰一脸不信看她,撇嘴道。
“你说你俩就只探討探討修行,便能悟透法门恢復修为?你骗谁呢?”
闻言,杨素一时语塞,张了张嘴,半晌不知该如何解释。
总不能同她说,自己昨夜赤身裸体躺在他面前,都主动到那份上了,人家却半点反应都没有……
这话若说出去,她的脸都要丟尽了。
她只能梗著脖子,硬著头皮道:
“反正我跟他清清白白!我堂堂南天杨家嫡系,修的是天君无漏之法,怎么可能跟那个丹师有什么?”
“我还不稀罕呢!”
“你……你少在这儿胡说八道!”
杨玉兰看著她嘴硬模样,若有所思点头,半晌之后,忽压低声音小心道:
“……那该不会,是这位丹师大哥身子太过羸弱,不行吧?”
闻言,杨素心里咯噔一下,莫名有些在意起来。
她蹙眉看著杨玉兰,忙问:“你这话何意?什么叫不行?”
“哎呀,族姐你想啊。”杨玉兰摊手道。
“这些丹师天天守著丹炉炼丹,一坐就好几天,根本不怎么修行体术,也不锤炼肉身,身子骨大多虚得很。”
“这话又不是我一人说的,东土那边人人都这么传。”
杨玉兰说著便举起手,可手举到一半,又像泄了气似的,垂了下去。
杨素见到这一幕,没说话,默默往前走了几步,脑中却不受控制地想起昨夜种种。
她都已那般主动了,赤身裸体躺在条凳上,甚至都伸手去碰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