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春花也嚇了一跳,隨即大怒,指著赵嫣然骂道:
“你这个坏女人!你使了什么妖法?!你那点破事,我也知道啊!不就是你攀龙附凤,一开始拋弃了陈师兄,现在看陈师兄厉害了又想来……”
她的话同样没能说完,嘴巴也如同被缝合了一般,只能发出“呜呜呜”的急促声响。
急得小春花直跳脚。
赵嫣然看著两人徒劳挣扎的样子,脸上露出一种傲慢而残忍的满意神色。
她轻描淡写地解释道:
“这是我玉竹峰一些上不得台面的小术法,『禁言术罢了。峰上一些师姐师妹喜欢养些灵犬解闷,又嫌犬吠吵闹,便学了这术法,图个清静。没想到,用在人身上,效果倒也差不多。”
她这话语中的侮辱意味,再明显不过!
陈阳的脸色瞬间变得铁青,拳头握得咯咯作响。
他想要帮忙。
但第一次接触这类术法,根本不知如何破解!
柳依依闻言,脸色更是苍白了几分,眼中流露出屈辱之色。
小春花则气得几乎要爆炸。
她整个人上躥下跳,指著赵嫣然,嘴巴张合,却发不出任何声音,一张小脸憋得通红。
赵嫣然很满意自己造成的效果,她不再理会那两女,目光重新转向陈阳,脸上甚至努力挤出一丝她自以为柔和的笑容,声音也放软了些:
“好了,夫君,现在没有旁人叨扰了,我们…可以好好敘敘旧了。”
说著。
她竟迈步上前,伸出那只刚刚施展过术法的纤纤玉手,想要去牵陈阳的手。
而就在这时。
旁边一直在上躥下跳,气得快要冒烟的小春花,看著赵嫣然那副故作姿態的样子。
想到她不光指使人欺负柳姐姐。
现在居然还敢骂自己是狗。
还敢来抢陈师兄。
新仇旧恨加上此刻的屈辱,一股极致的愤怒衝垮了她的理智!
她说不出来话,急怒攻心之下,把心一横,贝齿猛地用力,狠狠咬破了自己的舌尖!
一股腥甜瞬间在口中瀰漫开来,伴隨著剧烈的疼痛,那禁錮著她口舌的无形力量,仿佛被这突如其来的血气与剧痛冲开了一丝缝隙!
“呸!”
小春花猛地吐出一口带血的唾沫,感觉嗓子一松,那被压抑了许久的骂声,如同决堤的洪水般冲了出来,她指著赵嫣然,用尽全身力气尖声骂道:
“骂谁是狗呢?!你这个坏女人!胸口都没有二两肉,瘦得跟个竹竿似的,还好意思来找陈大哥?!我呸!”
赵嫣然伸向陈阳的手僵在了半空,愕然转头看向小春花,脸上第一次露出了明显的错愕之色。
她仔细看了小春花嘴角的血跡一眼。
隨即恍然,自语道:
“原来是咬破了舌尖,以血气衝击……倒是个笨办法。不过这禁言术本就是最低阶的戏法,用来愚弄凡俗之人或是修为低微者罢了,能被这般破去,也不稀奇。”
只是。
小春花那句“胸口没有二两肉”,像一根毒针。
精准地刺中了她作为女子的天生缺陷,让她的脸色瞬间阴沉得能滴出水来。
赵嫣然动了杀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