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玉玲没有想到柴启越会给她带吃的,连忙道,“你不用给我带吃的,我在家里吃了来了的。”
“瞧你瘦瘦弱弱的。”柴启越道,“你不就是那个小可怜吗?周筝家的旧衣服不就是给你的吗?”
胡玉玲的同学周筝把旧衣服给胡玉玲,柴启越是听别人说的。周母曾经说过,说周筝对同学好。柴启越听了一嘴,恰巧他又见到周筝来找过胡玉玲,也就想胡玉玲就是周母说的那个同学吧。
大院的一些人都跟周母说,说周筝的那个同学多半是想要靠着周家的关系,让周母得让周筝小心同学,别让同学利用了。
胡玉玲基本没有去周筝的家里,即便她们是一个城市的,胡玉玲能不去就不去。胡玉玲也就去过周筝家里一次,她能感觉到自己跟周家格格不入,周母表面上对胡玉玲客客气气的,胡玉玲知道周母不喜欢自己过去。
周筝给胡玉玲旧衣服是一回事情,胡玉玲死乞白赖非得去周家又是另外一回事情,周母曾经明示暗示过胡玉玲,让胡玉玲不能用周家的关系。
胡玉玲心里清楚,周筝是周筝,周家是周家,胡玉玲从来都没有想过要利用周家的关系。胡玉玲专业第一,是她靠着自己来到文化厅的,当然也有老师的重视,要是老师不够重视她,她也过来不了。
“我有工资,能自己赚吃的。”胡玉玲道。
“不用客气,你就吃吧。”柴启越挥挥手,“多吃一点。”
“真不用。”胡玉玲拒绝,“不用给我带。”
“你不吃,我也是拿去喂路边的流浪狗。”柴启越道。
“……”胡玉玲无语,“爱护小动物,也好。你给狗狗吃吧。”
“喂,你是不是自尊心很强?”柴启越问。
胡玉玲都不知道怎么说好了,难怪周筝说柴启越是太子爷。柴启越说话真的是不顾别人的死活,他想怎么说就怎么说。
“男女授受不亲。”胡玉玲解释。
“都什么年代了,讲究这么多做什么?”柴启越道,他看一眼其他已经到办公室的同事,“你们说是不是?同事之间相互帮衬一下,就是这么简单。”
“……”胡玉玲可不觉得那么简单,有时候你觉得简单了,别人会往复杂的方向去想。
包子跟蛋,这都是要钱的。
胡玉玲工作了,她不差这几个钱了。胡玉玲不想到时候跟柴启越纠缠不清,她得说清楚的。
胡玉玲要是说多了,别人还觉得她自恋,她很无奈。
“吃吧,吃吧。”柴启越道,“多吃点。”
“对,多吃点。”其他同事道。
有的同事暗想柴启越多半是看中了胡玉玲漂亮的脸蛋,柴启越的家境那么好,指不定人家就是跟胡玉玲玩玩的。
“上班的时间到了。”胡玉玲道。
“吃两口又没有关系,用不了多少时间。”柴启越满不在乎地道。
“……”胡玉玲不说了,她先整理资料。
柴启越的后妈孙梅让人盯着柴启越一点,孙梅还是想要掌控柴启越。柴家的那些资源以及钱财,孙梅都希望那些东西能给到自己的儿子身上,而不是都给了柴启越。
奈何孙梅的儿子还小,等孙梅的儿子出来工作,还得要好几年。
胡玉玲没有吃那个肉包子跟鸡蛋,她中午的时候去食堂吃饭,吃得挺饱的。等到傍晚的时候,胡玉玲把东西装进包里带回去。
在胡玉玲到门口的时候,柴启越推着自行车在门口。
“上车,我送你回去。”柴启越拍拍自行车的后座。
“我?”胡玉玲指着自己。
“对,就是你。”柴启越点头,“我送你回去。”
“不,不用了。”胡玉玲道,“我坐公交。”
“我爸他们总说我不懂得那些基层人民的辛苦,听说你们家很辛苦,我去看看。”柴启越道。
“我工作了,我们家渐渐地就好了。知识改变命运,会好的。”胡玉玲解释,“我姥姥还能动弹,她能做饭能动的,很好了。”
“单位留的地址是对的吗?”柴启越问。
“是对的,但是我们家……”
“坐上来。”柴启越伸手去拉胡玉玲。
胡玉玲躲开了,“柴启越,你不要做让人误会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