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人都开始沉默下来,别墅内变得鸦雀无声。
“大伯你是在说我?”刘鑫指着自己的鼻子问道。
“我在说谁,谁的心里应该有点数才对!”大伯没有直接回答刘鑫的问题,而是在一旁阴阳怪气地说道。
“那就是在说我了!”刘鑫点头说道。
“呵呵。”大伯怪笑了一声,“既然你有自知之明,那就应该好好学学什么叫做低调。”
“像是我儿子,你的大堂哥一样,他现在在一家工地当一个承包商,每个月赚的钱都是十万以上,你看你的大堂哥他骄傲了吗?”
“他买房子是选择在省会那里买一套100平左右的房子,而不是回到我们这个城市的市中心买别墅。”
“你看这就叫低调,而不是像你一样,赚到了钱就迫不及待买了这么大的一套别墅。”
“这么大的房子有什么用?你们一家三口能住几个房间?”
“大伯啊!”刘鑫叹道:“我知道,你总是以自己的标准来衡量别人。但我想告诉你们的是我并没有追求虚荣,这套别墅的价格对我来说,真的只是洒洒水而已。”
大伯的嘴角翘了起来,很明显是带着不屑:“吹呢你!”
“这房子的面积这么大,而且自带一个游泳池,一看就知道很贵好吧?”
“你还洒洒水,我告诉你,你这钱花的太不值了,简直就是在浪费!”
“你有这个钱做些什么不好?哪怕是全部交给你大堂哥来投资,以后肯定也能获得更加丰厚的回报!”
“呵呵。”刘鑫笑道:“我并不这样认为。”
“先不说我现在的身家是多少。”
“如果我能花一辈子的时间来赚钱,那么为什么不花一些钱来买一栋自己喜欢的房子呢?”
其他的亲戚们听到这番话,纷纷点头。
挣钱就是用来花的。
如果挣到的钱不拿来花,那岂不是成了守财奴了?
这跟《儒林外史》中临死还因为油灯里燃着两根灯芯而不肯咽气的严监生有什么区别?
“再说另外一件事,大伯,你有没有想过,我现在的身家其实已经超过了你的想象呢?”
对于刘鑫的话,大伯不屑一顾,他说:“你还是好好想想怎么多赚点钱吧,别总是做白日梦了。”
“还你的身家超过了我的想象,我记得你小的时候我可没有教你如何吹牛不打草稿的!”
来了来了又来了。
这个大伯总是喜欢拿他小时候教育刘鑫的事情拿出来说话。
其实他压根就没有教过刘鑫什么。
每次刘鑫去大伯的家里做客,大伯都恨不得刘鑫赶紧走,怕被刘鑫弄脏了自己家刚洗过的地板一样。
面对大伯这种不要脸的精神,其实有一个很好的办法来对付他。
“妈,你去帮我把包拿过来一下,就是我在下车之后扔在了房间里面的那个双肩背包。”
刘鑫对母亲喊了一声。
母亲“诶”了一声,立马就去刘鑫的房间找背包了。
他知道儿子已经有了如何反驳大伯的主意。
“怎么,装不下去了,所以想赶我走?”大伯:“还是你想要用背包掩饰什么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