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啊?又是你这个垃圾。”七八个身形高大的学生出现在门口,为首的叼着烟,长相还算帅气,看向吉野顺平的目光十分凶狠,“看样子之前的教训还没够,你的额头,怎么不给大家亮出来看看。”
说完,身后的的人就传来阵阵嘲笑。
吉野顺平僵在原地,当时所受的凌辱一幕幕在脑海中闪过,好不容易平息的怨怼又重新浮现上来。
“停手吧,这样只会显得你们很可怜。”虎杖悠仁冷不丁开口,眼神平静带着一丝冷意。
“啊?你是个什么东西,喂,这家伙穿着没见过的校服呢。就这样跑来别人的学校,也就是说,可以随便揍是吧。”一名流里流气的学生恶狠狠地看向虎杖,举起拳头冲了上去。
顺平凝聚起咒力,想要阻止,然而只听一声哀嚎,行凶者就飞到半空,紧接着重重摔在地上。谁都没看清虎杖悠仁的动作,教室中出现了短暂的沉寂。
“呵,挺能干的吗。”为首的学生嘲讽出声,暗中向同伴打了个手势,仅仅十来分钟,一帮手持钢管、棒球棒的男生便出现在门口。
“不过即便再厉害,面对这种情况又能怎么样呢?”
虎杖悠仁叹了口气,这真是,好久没出现过的场景了。转头看向有些紧张的少年,“顺平,不用术式的话你能对付几个?”
“你、你怎么知道?”吉野顺平傻眼了,张了张嘴,想要说话又不知该说些什么,只能讷讷地开口:“我不清楚,没打过架,可能四五个吧。”
“ok,那前面的就交给你了。”虎杖十分自然地回了句,接着一个闪身冲向后排。
一帮人被打了个措手不及,方向大乱,只有领头那人还能勉强稳住,下意识还想去捏软柿子。
虽然才掌握咒术,但顺平的天赋非常不错,领悟的也很快,躲开攻击后一拳砸向对方。经过咒强增强的□□不是普通人能比的,几个学生很快败下阵。
始作俑者狼狈地跪在地上,没了往日的骄傲,眼泪鼻涕流得到处都是,害怕得瑟瑟发抖求顺平放自己一马。
“你……”顺平神情复杂地看向他,非常神奇的,原本一直压抑着的怨恨消散了许多。并非因为报仇的快、感,而是他突然想到虎杖刚才说过的话。在面对荒谬之时,反抗者是幸福的。
“如果我变得跟你一样,可能我都会厌弃自己。”吉野顺平舒了口气,好像放下了块心底的大石头,整个人轻松了不少。
外面的小混混已经全被放倒,这么大的声响,想隐瞒是不可能了,校方第一时间报了警。
因为都还没成年,警察也不好将人关起来,再加上没有什么很重的伤亡,只挨个通知了家长。
当虎杖悠仁看到风尘仆仆,表情严肃的七海建人走过来之时,他承认自己难得出现了一丝紧张。
“那个、七海海……”有些心虚地低下了头,虎杖不知该如何开口。
“解释的话等下再说,”七海建人抬了抬手,十分冷静地与其他家长交涉。
被打的基本都是些经常惹事的混混,很多父母也清楚自己的孩子是什么德行,接受了歉意便匆匆了事。当然了,也有零星几个不依不饶的。这时候吉野顺平站了出来,他掀开了刘海,十分勇敢地展示出自己额头上被烫的疤痕,校园里也有监控,能够证明他所遭受的霸凌是真实的。
他的母亲见此在旁边哭出了声,一些看不过去的老师也开始为其说话。日本这些年针对校园暴力的管制还是十分严格的,见此警方与学校决定之后严肃调查。
一场风波总算暂时平息。
虎杖与顺平打了声招呼,惴惴不安地跟在自家监护人身后,不停地解释着什么。
看着他的背影,吉野顺平不自觉笑出了声。
“那孩子,是你的朋友吗?”他的母亲好奇的问。
“大概是吧?他确实帮了我很多。”顺平有些不好意思。
“哎呀,看着就像是个不错的孩子呢,之后要好好跟人道声谢哦。”母亲虽然平日里有些大大咧咧,但却是个非常关心自己,爱自己的好妈妈。
顺平点了点头,无论怎么样,他都不想母亲的灵魂受到玷污
也许是出于对儿子的关心愧疚,即便已经很晚了,母亲还是亲自下厨做了一桌好菜。顺平吃的非常开心,母子俩久违的聊了很多,直到深夜少年才回房间睡觉。
顺平的母亲则一边哼着歌一边整理厨房,突然,她听到脚下传来“啪嗒”的一声。
低头看去,一根紫红色的条状物出现在地上。
“这是什么东西?”有些惊讶,旋即她觉得背后一痛,紧接着就不省人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