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醉汉欲行不轨的关键时刻,一道黑影衝过来,一脚踹飞了醉汉。
“嗷……谁他妈踢老子……”
醉汉翻了几卷,骂骂咧咧地爬起来,还没站稳,那道黑影已经到了面前。
都没看清楚对方的脸,下巴就挨了一记重拳。
整个人朝后仰倒。战淮舟没给他倒下去的机会,一把揪住他领口,把人拽回来,又是一拳砸在鼻樑骨上。
“啊——”
鼻樑骨断了,鲜血喷溅出来。
“你他妈……”
醉汉想破口大骂,但战淮舟膝盖已经顶进了他腹部,把人压在地上,一拳一拳往下砸。
温颂寧清醒过来,借著巷口的路灯光,她看见那个揍人的男人。
是战淮舟……
他怎么会突然出现?
想到儿子,温颂寧颤抖著爬起来,拢著被撕裂的衣襟,顾不上脸颊火辣辣的疼,爬向儿子。
海星躺在地上一动不动,温颂寧摸到湿湿的液体,凑近一看,都是血。
“海星,海星……”
温颂寧的手抖得厉害,眼泪夺眶而出,她想抱起儿子,可是却使不上一点力气。
醉汉被打得不省人事,战淮舟才停下来,喘几口大气。
没再管醉汉,他转身寻找温颂寧。
“颂颂……”
温颂寧坐在地上,衣衫乱了,头髮也凌乱不堪,怀里抱著海星,正在呜呜的哭泣。
战淮舟被这一幕刺痛了双眼,“颂颂,我来了,別哭……”
“战淮舟……海星……海星流了好多血,快救救他……救救他……”
温颂寧哭著求他。
战淮舟这才看清楚孩子的情况,脖子全是血,染红了温颂寧的胳膊。
“把孩子给我!”
他从女人怀里接过孩子,“快起来,跟我走,现在就去医院!”
温颂寧腿软,试了好几次没爬起来,最后是借著战淮舟的手臂,才站起来。
两人抱著孩子,穿过黑沉沉的老巷,车停在小镇的广场上。
温颂寧上车后,战淮舟把孩子交给她,他立刻发动引擎,赶往镇医院。
掛了急诊,孩子送进急救室。
温颂寧等候在急救室外,她呆呆的坐著,耷拉著脑袋,整个人像被抽空了灵魂的布娃娃。
肩膀微微耸动,身子还在发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