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开她!”
人还未至,一道沉冷的声音先传了过来。
眾人闻声转头,瞧见一行保鏢簇拥著一个个头高大的男人。
那男人逆著光走来,身著深黑色西装,身形挺拔伟岸,眉宇间噙著睥睨天下的冷意与压迫感。
不是战北渊,还能是谁?
“船王来了!”
“是战爷,战爷来了!”
医生们都自觉地往后退开,让开道路。
沈昭昭听见熟悉的声音,看见熟悉的人出现的那一刻,她的鼻头一酸,心口酸胀的痛楚猛地炸开。
强撑著的镇定和淤积的所有委屈也在顷刻间崩塌碎裂。
眼泪轰然决堤。
视线糊成一片。
她看不清战北渊的脸,只隱隱约约看清他的轮廓。
这一刻,她什么也顾不上了。
“战叔叔……”
沈昭昭第一时间衝上前去,脚步踉蹌,狠狠撞进他怀里。
紧紧的抱住男人,手指死死攥紧他背后的衣料,攥得骨节发白。
“呜呜呜……”
喉咙发出呜咽的声音,女孩委屈地崩溃大哭。
所有人看到这一幕,都愣在原处。
战北渊听著怀中女孩的哭声,心疼不已,他抬起大手,轻轻拍著她的背,耐心地哄,“別怕了,昭昭,叔叔回来了。不怕不怕……”
这时,和熊惠兰一块过来看望沈清瓷的乔曼珍从走廊一端过来。
她们走过来时,都看见了这一幕。
“那不是大哥吗?他都已经回来了?”
熊惠兰瞧见了战北渊,也瞧见沈昭昭扑在战北渊的怀里大哭的一幕。
乔曼珍也注意到了,眉头下意识的蹙了起来,“是姐夫回来了。昭昭怎么回事?怎么搂著我姐夫在哭?”
“昭昭这丫头肯定心里太难受了,看到大哥回来,绷不住了吧,哭成这样,快去看看。”
熊惠兰没多想,加快脚步。
乔曼珍觉得可能是这个原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