辛潜含着点笑意的声音接着问我:“那你猜得到下讲的是什么吗?”
我默然。
你在这个时机用这种语气问,我再怎么迟钝也应该猜到了啊。
辛潜看我不说话,用他那好听的声线夹着几分撒娇意味地继续问:“所以你猜不猜得到呀?”
“猜得到……”我料到我这个答案他必定不满意,一定还会追问要我说出具体是什么,索性眼一闭心一横,找了个我比较能接受的说法,“双修……”
“好聪明呀,”辛潜浅笑两声,“虽然没有发给你,但我看了看,那上面说——”
他说到这,卖了个关子停了一下,估计是等把我胃口吊足了才往下讲,性格极其恶劣。
“若是和人族男性双修,”辛潜若有若无地挠了挠我的下巴,“双修完了若是不睡,对方便会想东想西,自我厌弃,情绪低落,需要好好,嗯……安抚。”
我都不用看,就能想象到他说这段话的时候,眼睛肯定在狡黠又玩味地眨啊眨。
受不了了,这书怎么什么都写啊。
连贤者时间都写进去了,请狐族离人类的生活远一点吧。
如果不能的话,请至少离性生活远一点吧。
辛潜的指尖拂过我的脸颊,修长的手指虚虚遮住我的眼睛,俯下身来吻我。
我愣愣地任他亲了一会儿,脑子一热,拽着他的手臂一个转身把他压在了岸边,抬起头和他对视。
那是一双极其漂亮的眼睛。
漂亮、完美、不含一丝杂质,再纯粹的宝石都难以与之媲美。
尽管它让我心神俱颤,体温急剧下降,仿佛血液都要冻结,生命在睫毛的扑闪中飞速流逝,但它依然漂亮。
宛若神明。
在那一刻,我脑海里突然划过一个比喻,我就犹如一只朝生暮死,暗夜扑火的飞蛾,渴望在那双眼瞳里永远刻下我的身影。
辛潜没有动,似乎过了一个世纪那么漫长的时间,我低下头,埋进他的颈窝里来回蹭了蹭。
我的声音几不可闻,自己都听不太清楚,“……怎么你一点反应都没有啊……”
辛潜拨了拨我戴着凤凰翎的耳垂,用有些无奈的声音道:“崽崽,我都活了不知道多少年了,不可能控制不了自己。”
我沉默,良久,缓缓地“哦”了一声。
“崽崽,”辛潜唤我,“有件事我今天想了一会儿,没想出个定论,和你商量商量,好么?”
辛潜大概率是在转移话题,不过我还是点了点头。
隔了几个呼吸的功夫,辛潜道:“按照我和商肆的估算,等你从蓬莱出去,应该就是半仙的水准了,就算是放在法寂时代之前,这也是人类修者等级里最高的一档。”
“虽说半仙之间亦有差距,但终归是一个等级。你还想变得更强吗?”
我:“代价是什么?”
辛潜的这个问题,如果没有代价,那基本上就是句废话,我不可能不想变得更强。
“非常多。已知的和未知的,好的和坏的,都会有。若要说一个最近的,那就是你要接过温执的传承。”
我震惊:“一定要当剑修啊?”
那你怎么不早说啊,我都练了二十年的刀了!
这样的话那修者之间高下也太分明了吧,专业选的不好路直接堵死了?
决定终点的是起点这句话在这儿也在发力吗?
辛潜:“不是这个意思。”
他摁着我下意识要抬起的头,“我想想……不是要你走温执的路,而是在某方面,你要理解温执。”
“哪方面?”
“这个解释起来比较复杂,”辛潜揉揉我的脑袋,“你先把温执的剑带在身边吧,等机缘到了,你自然就知道了。”
把温执的剑带在身边?
剑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