辛潜笑:“别担心,没有,我疼了会喊。不像某些人,被打得都脱力了还要硬撑。”
“原来你都看出来了啊……”被点到的我有些心虚,“都是成长必经之路嘛,喊疼也没有用啊,还是要练的。”
“不过我觉得你请别人来教我还是有先见之明的。”
辛潜看不到,我就把头凑到他耳边和他说话,“要是你和我对打,我肯定会喊疼耍赖的。”
我在商肆面前还是有几分从小被人夸“天才”的傲气的,说得难听些就是死要面子活受罪,不到实在撑不住了绝不会喊停。
辛潜顺着我的后脑一路从头顶撸到发尾,一下一下地摸,“我不会打疼你的。”
“也是。”我想了想,觉得他说得对,“你不可以打我,这是家暴。”
我抖完这个机灵自己也有点不好意思,再加上话题扯得有点远,这样聊下去没完没了了,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再回到正题,于是我道:“说回你的眼睛,不要逃避,你先给我一个准话,你这样到底是好事还是坏事?”
辛潜默了默,道:“寻常事。”
他补充道:“没有好坏之分,我的旧伤不会彻底好,愈合也只是愈合无关紧要的一小部分,所以愈合对我来说并没有帮助,但也没有坏处。”
“但是会疼?”
辛潜点头,“嗯,会疼。”
这个所谓的旧伤,怎么听起来那么像阑尾呢?
就是也没有用,纯让人疼。
“这怎么能算是没有坏处呢,疼就是极大的坏处了。”
而且还是辛潜这种实力都不能忽视的疼,还疼到不能控制自己的化形,这得多疼啊。
我:“没有办法治好吗?”
辛潜沉默了几秒,我补道:“不许骗我。”
辛潜失笑:“代价太大了,崽崽。”
“有多大?”
辛潜这回不回答了,只是捻着我的发丝玩,“暂时不能告诉你。”
我有点不高兴,但辛潜也没有完全说死不会告诉我了,我只好问他:“那你打算什么时候告诉我?”
辛潜思考了一会儿,道:“等你从在做不到和想做到之间两难,成长到在做得到和不该做之间两难的时候。”
他这会儿又有点久经世事的正经样了,说话带着几分高深莫测,仿佛致力于要让人听得云里雾里,只是还没正经几秒,就把头埋到了我颈窝里蹭。
“这么疼吗,”我摸摸他的头权做安抚,“要不你直接变回本体,会好受点吗?”
辛潜顿了顿,发出闷闷的笑声,他抬起头贴近我,鼻尖划过我的嘴唇,若有若无地蹭我脸颊,“崽崽,你胆子真的很大。”
真是的,说话就说话,不要贴这么近嘛。
这种美人蒙眼,投怀送抱的场景是个人看到都会有反应的好吗!
我僵住身子,明明辛潜的体温一片冰凉,但我被他碰到的地方像火烧似的烫,激起一阵酥麻的触感。
“唔……”辛潜愣了下,继而低笑,“我和你说过的吧,我睁不睁眼都看得到……你在想什么?”
还能想什么,想你脱了衣服什么样呗。
哼,老封建,每天都穿那么严实。
我别过脸,轻轻道:“我记得以前有一种斗笠,上面带纱,戴上可以把人从头到脚都遮住。”
辛潜:“嗯,羃???怎么突然提这个。”
我嘟囔:“很适合你,你就应该从头到尾全都遮得严严实实的。”
辛潜含着笑:“你自己胡思乱想,反而来怪我?好没道理的,崽崽。”
我哼了哼,没说话。
他把我抱在怀里,骨节分明的手捏捏我的耳垂,语气里带着点声讨的意味:“是不是商肆和你说了什么,怎么忽然就往那方面开窍了,你们是正经在修炼吗?”
“当然是正经在修炼了!”我道,“他说你睡这么久不正常,我问他怎么不早说,他说他以为之前都是我们,我们在……”
我服了,“颠鸾倒凤”这四个字怎么就那么难说出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