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我喜欢顾辰,他对我好、支持我的事业,还愿为我对抗世俗偏见。”
“我想和他在一起,以后无论遇什么困难,我都不怕。”
姜父看着顾辰的坚定,又看看女儿的执着,叹了口气。
他知道女儿性子倔,认定的事不会改,而顾辰虽为皇子,却毫无架子。
对阿玉是真心,对他们也恭敬孝顺,确实值得托付。
“罢了,”姜父摆摆手,“既然你们决定,我们做爹娘的不拦着。”
“顾辰,丑话说在前面,以后若敢对不住阿玉,不管你是皇子,我都不饶你。”
“伯父放心,我绝不对不住阿玉。”顾辰郑重承诺。
姜母眼眶泛红:“阿玉,到了宫里要谨言慎行,好好照顾自己。”
“受了气就回来,爹娘永远是你的后盾。”
“娘,我知道了。”姜玉点头,眼泪又掉了下来。
临行前,姜母把一个锦盒交到姜玉手里:“这是我和你爹准备的嫁妆。”
“里面有我当年的陪嫁玉镯,还有些银钱首饰,你拿着傍身。”
“宫里不比家里,手里有钱心里踏实。”
姜玉接过锦盒,心里暖烘烘的:“娘,我不要,你们留着用吧。”
“让你拿着就拿着!”姜母坚持,她只好紧紧抱在怀里。
离开苏城那天,爹娘和伙计们都来送行。
姜母拉着她的手,依依不舍:“到了京城别忘了写信报平安。”
“嗯,娘,你们也要照顾好自己。”姜玉含泪点头。
顾辰对着姜父姜母一躬到地:“伯父伯母放心,我会好好照顾阿玉。”
“等我们婚事定了,就接你们去京城住。”
“好,好!”姜父姜母点头,望着马车远去,直到消失在视线里。
车轮滚滚,踏过苏城通往京城的官道,碎石被压得咯吱作响。
姜玉坐在车厢的锦垫上,身子绷得笔直,后背紧贴车厢壁,肌肉僵硬。
顾辰穿一身月白色便服,头发用玉簪束起,眉眼在昏暗光线下格外清俊。
他喝完水,将青瓷水杯放在小几上,轻微声响打破车厢沉寂。
“我已经跟父皇说明我们的感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