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清扬一跃上台,面色红润一剎,瞬间变回苍白。
饶是他內功不俗,可重伤初愈,身体的负担也不小。
九曲剑钟镇见状,出言嘲笑:“老东西,你还是留著三十两银子,买棺材吧!”
“我嵩山派不招棺材瓤子!”
他本就是嵩山十三太保之一,武功在江湖上也颇有地位,此时又是带著嵩山重要使命,自然多了几分傲慢。
风清扬摸出一锭银子,丟在地上,冷冷道:“废话恁多,出招吧!”
钟镇使了个眼色,一旁的嵩山弟子当即会意,拔剑上台:“老东西,我来会一会你!”
风清扬不语,一剑挑了那嵩山弟子的胳膊,眨眼间血流如涌:“小子,再练五十年吧——今日若不是有事,你根本不配让我出剑。”
那嵩山弟子脸色羞红,捂著胳膊,退到钟镇身后。
钟镇一张枣红色的四方脸微微颤动,语气低了几分:“不知前辈是何方高人,来砸我嵩山派的场子?”
风清扬哈哈一笑:“你不必拿嵩山派压我,我今天砸的就是你们嵩山派的场子。”
“所谓的什么秘传剑谱,其实就是《辟邪剑谱》吧?”
“你嵩山派受了岳不群之託,为何不把剑谱如实还给林家,反倒留下来,弄什么秘传剑谱的鬼把戏?”
原来是为了《辟邪剑谱》而来!
钟镇眼睛左右看了看,定下心神,硬气道:“《辟邪剑谱》,左盟主早已遣费斌师兄送往林家。今日所言秘传剑谱,实在是我嵩山派从后山寻到的祖师秘谱,与《辟邪剑谱》无关。”
“我们收到消息,再过些日子,衡山派刘正风金盆洗手大会之时,魔教会发动一场针对我正道侠士的巨大阴谋,此时招募弟子,也是以防我嵩山派在与魔教激斗之后,传承断绝,这是没办法的办法。”
“你一个垂垂老朽,纵使有几分高明剑法,又哪里能懂我们左盟主的良苦用心?”
他这一番话半真半假,风清扬只是冷笑,
“照你这么说,江湖正道,还得感激你嵩山派五千两银子一个名额的大义了?”
“老朽没什么本事,偏就在剑法上有些造诣。”
“你不如把那什么秘传剑谱对老朽使来,是骡子是马,拉出来溜溜。”
“总不能让天下豪杰,交了银子,却连要学什么剑谱都不知道吧?”
钟镇见风清扬面色不善,已知他受了伤,眼里杀机流转,口中却十分慈悲:“老先生,你不是我的对手,多活几日不好吗?”
“误了左盟主的大事,我只怕你连晚年都无法安享。。。。。。”
风清扬打断道:“不必惺惺作態,你便是让左冷禪亲自来,他也不敢这样对我讲话!”
一言落下,现场鸦雀无声。
左冷禪坐五岳盟主之位多年,江湖上谁不知道他的威名?
若说武功,除了那位“天下第一”的东方不败,以及练通少林寺七十二绝技的方正大师,谁又敢说自己能压左冷禪一头?
这老者好大的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