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呜泱呼啸,只恨不得把叶孤城高高举起,当皇帝供起来。
岳灵珊攥住叶孤城的衣角,表情有些担忧,但眼底是藏不住的亢奋和崇拜:“大师兄!你瞧他们!”
叶孤城抱著剑,冷冷注视著这一切——他实在厌恶这些,儘管这些人大多数是真的热情,
“我拒绝。”
三个字如同冷水一般,泼在眾人头上,他们不解地看著叶孤城,低声问道:“令狐大侠,可是对咱们有什么偏见吗?”
叶孤城摇摇头:“我对你们没有偏见,但我知道,你们早就有真正的盟主。”
“我可以带你们去找她,就在八月十五,衡山城中。”
“更何况。。。。。。我有我自己的家。”
方生双手合十,真气鼓盪,月白色袈裟无风自舞,真宛如金刚临凡:“既然令狐少侠如此坚持,贫僧就再让一步。”
“十招,十招之內,少侠若破不了贫僧的《袈裟伏魔功》,攻山之事,到此为止。”
“令狐少侠,如何啊?”
叶孤城道:“我只用一招。”
方生微笑:“少侠宅心仁厚,贫僧佩服。”
话音落下,叶孤城一剑已出。
方生右手一摆,月白色袈裟掀起一阵破空“烈烈”声。
祖千秋提醒道:“令狐大侠小心!这袈裟伏魔功乃是少林正宗绝技,內力深厚无比,招式诡异莫测!”
“这袈裟只要轻轻一卷,便能夺人兵器。”
“若是强行施为,十有八九,会被袈裟上附带的內力震出內伤!”
方生微笑道:“这都是江湖豪杰过奖。”
“不过,令狐少侠还是小心为上。”
话音未落,一剑已然刺破袈裟,抵在方生喉头前三寸,再难进去。
方生的笑容僵在脸上:“破气式?独孤九剑?”
“少侠和风老英雄是什么关係?”
叶孤城道:“他是我的朋友,他已经死了。”
“被嵩山派的人杀的。”
他不知道风清扬与这和尚是什么关係,但他能看出来,和尚与风清扬应当有些交情,即使不算朋友,起码也算得上是故人。
方生恍然:“怪不得少侠要打上嵩山去。。。似这等仇,即使是老衲遁入空门,恐怕也未必能忍得下。”
“风老英雄一世豪杰,纵使隱居华山,偶尔也会出现,清缴江湖败类。”
“没想到。。。天不假年。。。。。。还没见到独孤九剑杀上黑木崖,他便逝世了。”
叶孤城收剑道:“你贏了,我们走。”
他並不是一个输不起的人,这水蛭度功之法虽然神奇,却无法撑起他的剑法。
更何况这嵩山已然上不得了,方生已然表明了態度,少林是绝对不会坐视不管的。
执意打上去,这些乌合之眾必然被嵩山与少林两大派围攻。
届时,不仅死伤无数,也做不到任何事情。
祖千秋道:“令狐大侠,事情难道就这么算了?”
“那些死去兄弟的仇,风老英雄的仇,咱们还没报呢!”
叶孤城摇摇头:“等我伤势恢復,我自会亲自来报仇。”
“今日便算了,时机未到。”
眾人面面相覷,不免腹誹——雷声大雨点小,本以为能打倒嵩山,在这河洛之地啃下一大块肥肉来,没想到却要悻悻而返,还得罪死了左冷禪,这一趟倒不如不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