嵩山离洛阳不远。
出了洛阳,快马加鞭约莫两个时辰便能赶到。
眾人一时间凑不到如此之多的马,只得徒步而行。
出门之时,黄伯流唤来几个人高马大的帮眾,抬了顶简易竹轿,说道:“令狐大侠,你伤势未愈,一路上难免奔波。”
“就先上轿吧,让孩儿们抬著你走。”
叶孤城也不推辞,他知道,事情到了这个地步,已经是有进无退了。
不光是为了风清扬的仇,一旦他拒绝了这顶轿子,也相当於拒绝了带领魔道群雄。
这群人一旦群龙无首,不光会面临嵩山与少林的合力围剿,在逃窜之时,也会对周边百姓酿成巨大灾祸。
这是一颗隨时会爆炸的火药库。
祖千秋道了声告辞:“令狐大侠,你们先行一步,我去接上岳女侠,隨后就到。”
吩咐罢了所有事,一行人喧闹著往嵩山派行进。
与此同时,嵩山之上,左冷禪已经得了快马信使来报,知晓了洛阳城中发生的事情。
他周身《寒冰真气》涌动,偌大的嵩山议事堂中,竟变得如同冰窟一般寒冷。
二太保托塔手丁勉道:“掌门师兄,这令狐冲的功夫好怪异啊。”
“听使者来报,他那一身神鬼莫测的剑法,竟然真的不是出自《辟邪剑谱》。”
“陆师弟、钟师弟、还有邓师弟三人都是死在他们手中,如今又要打上嵩山,这仇。。。。。。”
左冷禪面色阴沉,不紧不慢地说道:“放心,他们打不上来。”
“即使令狐冲还藏著更加高明的功夫,我左某人的寒冰真气,也不是吃素的。”
“丁师弟,你隨意点上几名弟子,下山迎敌便是。”
丁勉面露难色:“那令狐冲剑法神鬼莫测,我怕。。。。。。”
“掌门师兄,非是我贪生怕死,实在是不得不小心为上!”
左冷禪冷笑道:“放心,你这次下山打不起来。”
“少林寺的老禿驴,不会放任这帮魔道之人横行的。”
“自会有人替你解围。”
丁勉眼前一亮:“掌门师兄神机妙算,我实在佩服至极!”
说罢,他接了五岳令旗,斜插在后肩,抱拳告退。
嵩山山路之上,两千余名魔道豪雄占满了山路。
迎面而来,却是丁勉带著数十名嵩山弟子。
老头子嘲笑道:“哈哈,嵩山的高手快教咱们杀绝啦!”
“从今往后,河洛地界,再没有你们嵩山派说话的份!”
丁勉冷笑一声:“老头子,你不要猖狂。”
“若非我们左盟主闭关修炼,此刻,你们便是再来五千人,我嵩山派一样无惧!”
老头子不屑道:“我瞧你嵩山派,功夫未见得有多么高明。”
“吹牛的本事嘛,倒算得上是天下第一。”
“我老头子倒要看看,你的托塔手,托得住我的泰山压顶吗?”
说著,老头子飞身而上,肉球般臃肿的身体,如同一个炮弹,“轰”到丁勉头上重重砸下!
他先前被辟邪剑阵所困,躲闪不及,被邓八公一鞭打成重伤,这一路上平一指废了好大心血给他处理好伤势,此刻正在气头上。
索性一记泰山压顶,把心中的鬱郁之气全部撒到丁勉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