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日,清晨的阳光照进屋子里,子车甫昭已经起床,他洗漱完后便来到你房间,走到你床边,推了推还在熟睡的你,“喂,醒醒,小丫头片子。”
你迷迷糊糊睁开眼,看到的便是子车甫昭放大版的脸,你被吓一跳,下意识坐起身,挪远了一点。
子车甫昭懒得管你的反应,“起床洗漱,吃饭了。”然后转身出房间。
你反应过来,赶紧下床,跟着他去洗漱,子车甫昭双手抱臂,挑着眉看着你擦脸。看你差不多了,他转身到桌前坐下,“好了就来吃。”
桌上有两碗面,子车甫昭专心吃着他那碗,你弄完之后小心翼翼地走近,坐在他对面,拿起筷子将面送入口中,不知怎的,昨晚他那个行为让你觉得他没有那么坏。
子车甫昭吃完面,擦了擦嘴,“快点吃,吃完来院子,今天开始教你学杂技。”
你不敢怠慢,吃完之后赶紧跟上,来到院子,忐忑地看着他。
子车甫昭直接一屁股坐在石凳上,翘着个二郎腿,吊儿郎当的样子,“扎马步。”
“哈?”你没听清。
子车甫昭起身走近,居高临下看着你,“我说,扎马步。”语气里是不容拒绝的强硬。
你赶紧照做,半蹲扎马步。只见他又坐回石凳,悠哉悠哉喝着茶看着你扎马步。
你没干过这个之前,很快大腿就很酸了,忍不住打颤,额头冒汗,你实在坚持不住了,瘫坐着地上。
“老子有说让你休息吗?”子车甫昭冷声道。
“可是真的很累啊。为什么我非要学这个?”他昨晚的举动让你全然忘了他是如何掐你脖子的。
子车甫昭就是个喜怒无常的恶魔。
他一脚踢飞你,你猝不及防,身体倒飞在地上,摔的很疼,腹部被踢中的地方更疼,你倒吸一口凉气,身体颤抖着,挣扎着想爬起来,结果又是一脚,你疼的站不起来,眼中噙着泪,倔强地没有流下。
“继续。”子车甫昭面无表情。
你不敢不听,强忍着疼痛重新爬起来,继续扎马步。
腹部受了伤,加上体力不支,你身体颤抖,有点坚持不住,额前头发被汗水打湿,背后衣衫早已被汗水打湿,你完全凭意志强撑着。
不知过去了多久,子车甫昭才终于喊停,你立马松了一口气,瘫倒在地上,喘着气,感觉腿不像是自己的了。
子车甫昭让你去吃饭休息了,明天接着练……
就这样,你慢慢的适应了他这个强度,扎马步坚持的时间也越来越长。
但是训练过程中依旧是拳打脚踢,骂算轻的,你受了很多伤。。。。。。
之后的日子里,子车甫昭教了你很多,你也没有辜负他的期待,将他所授学了个精通,你算是他所有拐来的小孩里学的最好的,也是最有灵气的。
子车甫昭是个很矛盾的人,他有的时候又会突然转变。
比如你第一次来月事,他嘴巴上骂骂咧咧,然后又别扭的照顾你;让人为你做的新衣裳,理由是你穿破破烂烂出去丢他面子;“顺路”买你爱吃的糖葫芦;送你防身的匕首……
这让你不知道该用什么态度对他。
坏是真的,好也是真的,只不过坏占了七成。
十年过去了,你已经十八,褪去了孩童的天真稚气,在这种坏境下长大,你脸上渐渐很少有笑意,也不爱讲话,和小时候判若两人,唯独容貌出落的越发水灵。
随着你长大,技艺越发精湛,子车甫昭对你的打骂也渐渐变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