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生日,手机信息提示音振动不停。
温予白沉着头,眼皮半睁半闭,手指在屏幕上缓缓滑动,一点点忽略不重要的信息和电话后。
回复了继母:
[谢谢妈妈的生日祝福,我和朋友聚在一起,周围有点吵,就不给您打电话了,等阑哥结婚我再回去。]
又以类似的借口——不在本地、和朋友一起、周围很吵,拒接了杜明阑和宋时宴的电话,以信息回复。
世界终于安静了一会儿。
今天外面的风比平常更加暴躁,好似真被什么撞击似的敲打着窗户。
温予白在缩在被子里,飘忽的听着风声,眼皮越来越沉。
突然电话又开始振动,他奋力抬起沉重的眼皮,将手机举到眼前。
是苏让卿的来电。
等对方主动挂断后。
温予白回复信息:
[让卿我在外面玩,周围有些吵,有事发信息方便。]
手机还没放下,便收到对方回复:
[裴雪川说滑雪服你没还给他,他现在就在你家楼下,说要把衣服拿走。]
“呵……”
头痛突然变得更加剧烈,手指渐渐脱力,手机扣在眼前。
在被子里闷了一会。
点开手机缓缓打出几个字:
[我让秦叔拿下去。]
他颓然起身去拿衣服,却鬼使神差的站到窗帘边。
真的在楼下吗?
25楼,在屋内能看到楼下,可楼底是看不清楼上的。
只悄悄看一眼。
温予白紧咬下唇,指间伸进窗帘中间,轻轻掀开一条小缝,还没等往下看,就被眼前景象惊的整个人僵住。
窗户外正中央摇晃的挂着个黄色的施工用吊篮,一个邋遢却不失帅气的工人笔直的站在里面,目光顺着窗帘间隙紧盯着自己。
谁更委屈
等反应过来,温予白立刻将手指松开,窗帘随之落回原处,屋内再次回归灰暗。
心脏砰砰乱跳失了节奏。
外面的工人虽然像裴雪川,但蓬头垢面,胡子拉碴,浑身上下灰蒙蒙的,怎么也不符合他该有的的形象。
肯定是发烧脑子不灵光,看谁都像他,温予白手背搭在额头上又确认下·体温。
还是先把衣服找出来给秦叔,然后趁他不在吃上退烧药。
温予白试着冷静下来,正准备转身。
窗户玻璃上发出“咚——咚——咚”的敲击声,显然是外面的人是在“敲门”。
这回屋里面的人认命了,哪有工人笔直的站着却不干活,会在25楼窗外打招呼。
想到上回被他骂的难堪场面,温予白手脚冰凉,渗出一层冷汗。
“咚——咚——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