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齐麟的眼眸里,倒映着那毫无瑕疵的白。那曼舞的花瓣,那姹紫嫣红的花海,那艳丽的温柔佳人,成了一副绝美的画卷。地为席,天为被,人在其中。眼前的娇躯乃太阴之源,恍若一条晶莹剔透的白蛇,裹着无尽姹姤阴气,惑诱无穷。嗡!花涌起,白蛇蜿蜒而行至眼前,裹住少年、缠住了他……整个过程,少年都是懵逼的。“我……”他的颤动之声消逝风中,那瞪大的双眼,已然被晶莹的白色铺满。那一刻,他坠入了姹姤阴气的汪洋大海之中,瞬息窒息。根本没有任何呼吸的空间。那白蛇封禁隐忍了万年,当封禁解除的那一刹那,她的疯狂,难以想象。“别说话……”那轻柔却又无比烧灼的声音在齐麟耳边响起。好似一缕火,瞬息点燃了齐麟全身心,让他那太初阳极道胎彻底焚了起来。周身血流,流速暴增,气血瞬息沸腾,每一条血脉都好似成了赤红神龙,发出狰狞的嘶吼。他双目焚火,死死盯着眼前的白蛇。而那白蛇,腰如夺命盘绕,朦胧泪雾被白色烈火焚尽,只剩下浓烈到焚神的声音。“今天,娲娘教你,当男人……”嗡——!话音落,整个花恋幽海的花都飞舞了起来。化作了一个彩色的幽香巨茧,裹住了少年与白蛇。“嗯!”随着一声舞起,太阳神宗这一颗金色星辰开始在虚空之中剧烈的震动了起来。…………齐麟好像做了一场梦。梦里,有个金纹白裙的女人,一直在给他讲故事。一个故事,接着一个故事。起初,他根本就听不懂,他不知道该怎么做。是娲媓手把手地教他,让他缓缓上道,听懂了这些晦涩却又意蕴深长的故事。这样的故事太美好了,让他流连忘返,深陷其中,沉浸在那丝丝梦呓的述说里。他听过一些耳鬓厮磨的细水长流。也见证过那白蛇恐怖的夺命之腰。有温情似水,也有怪吓人的疯狂!不过!好在他足够强大,非但扛住了这些故事,甚至反客为主,给这白日娲媓也讲起了属于他的故事。直到让她在这些故事里,彻彻底底的燃尽……齐麟根本不知道过去了多久。到最后,似乎连这花海曼舞的花瓣都飘落而下,化为彩色的被褥盖住了他们。人生第一次,他体会到了真正的精疲力尽。梦是无比香甜的。那些故事,让他一时间忘记了烦恼,竟在那白蛇的天池穴上沉沉的睡去。那一道白色的婀娜之影,抚着他的脑袋,将其温柔淹没少年。仿佛听到她说:“麟儿,这几天,你也让我,当了一次真正的女人……”尔后,那声音越来越远。齐麟有点慌了!“别走!”他猛然惊醒过来。“娲娘?”环顾四周,自己还在花海之中。漫山遍野的繁花,竟都在这几日被震得枯萎了。他坐在一个巨坑里,一脸懵,全然不知道这巨坑都是他这几日轰出来的。巨坑上面站着一道黑影。扛着一具黑棺。齐麟瞪眼:“爹??”那背棺人表情古怪的看着他。给齐麟看得发毛。尤其是想起那一场梦,他记忆里满眼都是白色的温暖,再面对老父亲……他尴尬得想找挖开地面钻进去。“长……大……了。”忽然,背棺人欣慰的声音响起。齐麟:“……”他赶忙整理好衣着,身上却仍然残留着那浓郁的幽香。这幽香让他回想起了那一场梦的最后!“娲娘的姹姤阴气,应该被我化解完了,彻彻底底,被我吸收。”“我的太初阳极道胎,完全大成了?”他能感到,自己的体质也发生了大变。巨大收获!同时,他还想起,“最后,娲娘好像还突破了,而且好像还突破了好几个境界?这就是姹阳姤神诀在积蓄万年后的厚积薄发吗?”记起了这些好消息,齐麟不由得为她高兴。她终于摆脱了姹姤阴气,守得云开见月明。只是想起那些故事,齐麟不禁有点面赤,心里狂跳。以前他确实不太懂,但这一次……他只能说娲娘真是太顶了。什么都会!几天下来,手段齐出,给齐麟打开了新世界。他刚歇没多久,就有种食髓知味的感觉,还是恋恋不忘。只是环顾四周,她人呢?他疑惑的看向背棺人。背棺人沉默,说话很艰难,但还是道:“走……了……”齐麟心里一空,有种不祥预感,“她去了哪里?”背棺人摇头。显然,娲媓不愿意告诉他。齐麟往众生河看一眼……椿也不在了!他不禁心里一堵,“她答应过我,要跟我回神胤星的,为什么又离去?为什么骗我?”,!他能感觉到,她答应自己回神胤星的那一刻,已经是在骗他了!所以,这花恋幽海的事,她那时候也打算好了。齐麟忽然想起她当时那句话。“若是我年轻时便遇到你,那该多好,可惜,错过了你几万年,我已是人妇之身,配不上你。”所以,她只打算和齐麟,就好这一次……然后离去。可她能去哪里?齐麟急了起来。“爹,你怎么不拦着她?”背棺人默默看着他,无言。他也不懂女人!怎么拦?齐麟深呼吸一口气,看着这空荡荡的太阳神宗。他忽然发现,自己好像并没有真正的懂她。……黑天界域。帝钧的最大进化体,那金色球盾已经接近再次成型,其金色脉络已然开始重建。而金色球盾当中,那嫄母坐倒在地上,脊背处挂着一个金色太阳。那金色太阳的触手仍然穿刺入她的娇躯之内,不断的汲取大地母体的神源。嫄母很虚弱,那帝钧的进化神源也还幼小。不过,只要再吸收几天,开战之日,这进化神源就能复原大半。球盾外,玄曜隔着金光看着这一幕,终于重新流露出笑容。七大帝祖静默四周,也算是微微松了一口气。其他神尊、封禅圣人见状,也知道这边没事的话,他们该准备进军神胤星了!“呼!”玄曜长出一口气,面目无比阴寒,“接下来,就是让那帮土狗贱畜,付出代价的时候了。”话音刚落呢,一个名为‘端木赐’的主神便面色难看而来,道:“玄曜宗神,我刚回太阳神宗,看到娲媓了……”听到这个名字,玄曜面目瞬息阴寒,狞冷道:“她又回去干什么?给椿续命?”端木赐点头,道:“是……而且,那只齐天小狗,也在那……所以我想请问宗神,是否要去截杀他们?”玄曜面目扭曲,恨意仍在,不过他看了一眼帝钧,便道:“不用,我们进攻神胤星,他们自会回去。”“嗯……”端木赐默默点头,欲言又止,最后还是忍住了。玄曜漠然道:“你到底想说什么?有话就直说。”端木赐咬咬牙,最后只能到玄曜耳边,下巴发抖说了几句,最后收尾道:“那小子应该就是某种阳体,把娲媓的阴气生生给搞没了……”“噗!”玄曜听完,一口血喷出,连续倒退几步。“齐天麟!贱妇!你们还跑到我太阳神宗苟且!你们!”话没说完,玄曜再度吐血一次,气到浑身都在爆炸。最难受的是,他还在指望娲媓的姹姤阴气来为帝钧加速进化之事,结果……没了!唰!本来七大帝祖、封禅圣人、神尊都不知道这事,结果玄曜暴怒之下,自己吼出口。一时间,一道道古怪的眼神,看着玄曜,静默不言。嘴角都有点压不住了。噗!玄曜扫了他们一眼,碰到这些眼神,他吐血第三口。“白日娲媓!!”曾经的爱人,此刻的血海深仇!玄曜嘶吼着她的名字,每一字里,都藏着他无限的怒,“你竟如此羞辱我!”却在玄曜还在无能狞叫的时候,忽然,一道无比冷御的声音,在不远处响起。“玄曜,你贱格至此,出卖一切,还需要我羞辱你吗?”这声音,玄曜再熟悉不过了!“娲媓?!!”他陡然瞪大独眼,抬头看去。一道乾坤裂缝撕开,一个身穿干干净净的金纹白裙的女人,从其中踏步而出!她黑发如瀑,美眸如白色太阳,天威浩瀚,肌肤红润,滋养无比……一时间,好像完全换了个人!比起上次被擒拿到这里时的悲哀和落寞,此刻的她,神采奕奕,毫无阴气,光华万丈。便如苍天之女,身上每一寸都在焕发着光芒。“娲媓!”一时间,七大帝祖、封禅圣人、神尊,甚至那被帝钧吸食的嫄母,都瞪大眼睛,难以置信的看着这个女人。她,竟敢单枪匹马来这里?想起娲媓这几日与那少年做的事,玄曜羞耻万分,怒不可遏,独目充血!“失德贱妇!你不得好死!”轰——玄曜嘶吼一声,化作一道黑色火光烧焚虚空,瞬息轰杀到娲媓眼前,那手掌卷着漆黑风暴,朝着这女人的脑袋当头盖劈而下!哗!围观都乃太阳顶级强者,眼见玄曜不留情面直接对结发之妻下杀手,亦双目颤动,五味杂陈。他们也根本不知娲媓为何还要独创龙潭。一掌下,这金纹白裙女子身下大地纷纷崩裂,可见玄曜这灭杀威力之强,杀心之狠!这一瞬,娲媓的眼神闪过太多的内容,但很快,白色烈火焚起,她的眼里只剩下至深的冷漠。轰!!!!只见她忽然伸出左手,快如雷霆,许多人、神都还没看清楚,便见她竟掐住了玄曜的手掌,凭空接住了这一杀!,!大地巨震、风暴卷起、黑火呼啸……她却纹丝不动。“!!!!!”玄曜如同撞在了铁板上,心神巨震,那黑色独眼陡然震颤起来,呆滞的看着那钳住了自己的玉手!他的手臂,在娲媓玉指的抓握下,骨骼断裂、血肉扭碎,无比疼痛。“你突破了?几重?!”玄曜如遭雷击,怔在了白日娲媓眼前,浑身每一个毛发都在难以置信的震颤。他明显感觉娲媓的力量飚飞了太多,竟完全超越了他,加上她身上姹姤阴气全无,此乃姹阳姤神诀大成的象征!这说明什么?那少年把她整突破了!“贱妇!!!”玄曜已然被怒火冲昏了头脑,暴力试图抽回自己的手,但是……纹丝不动。娲媓就这么冷漠的看着他,右手甩出了一根桃花簪,对着玄曜的脸面捅去!噗嗤!!!整根桃花簪,完全刺入了玄曜的黑阳独眼中。“啊!!!!!!”玄曜眼瞳飙血,那惨叫声听得人头皮发麻,只见他那独眼已经被扭成了一团血沫。嘭!!!娲媓就这么冰冷的看着他的哭嚎,松开手,却陡然一脚踹在了玄曜脐下三寸的位置。一声鸡飞蛋碎的闷声爆出,玄曜爆发出第二波更刺耳的痛叫,整个人飞了出去很狠砸在地上。他一手捂着眼睛,一手捂着脐下,身躯血红,缩成一只烧红的虾,在这大地上打滚。身上这两处地方被虐,见者都下意识往后缩了一下,尤其是男人们。“娲媓,竟血虐了玄曜宗神……”眼见堂堂太阳宗神竟被自己结发之妻虐成这样,一众围观者都有些瞪目结舌。谁还记得几天前,娲媓在趴在他面前求死?唰!一道道目光扫向了那金纹白裙女人,如此冷漠而辉煌、崇高的她,一时间让这些神尊、封禅圣人都感到陌生。“七位帝祖!擒住她!!”玄曜的心脏和尊严,已经彻彻底底的四分五裂,他满脸是血,腹部之下一片烂肉。那金色球盾内的嫄母见状,心疼得双目赤红,虽还在被帝钧吞吸神源,却还有精神怒而尖啸:“小小突破就敢来伤玄曜,各位帝祖,快让她生不如死!!”他们一人一神要求,一时间,许多目光都投向了七大帝祖。:()齐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