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著剑尖残留的水痕,感受著心中那份前所未有的澄澈与力量感,嘴角微微上扬。
原来,这就是“心中有物”。
原来,这就是“看剑非剑”。
原来,剑道的尽头,並非单纯的杀戮,而是掌控与守护的力量本身。
……
徐州,东海郡,朐县。
糜家府邸深宅大院,雕樑画栋,尽显豪商巨贾的富贵气象。
然而此刻,家主糜竺的书房內,气氛却有些凝重。
糜竺年约四旬,面容儒雅,眼神却透著商海沉浮歷练出的精明。
他手中捏著一份刚从许昌辗转送回的密报,眉头紧锁。
对面坐著的是他的弟弟糜芳,性格更显急躁。
“大哥!消息確凿了!”
糜芳声音带著一丝急切和不易察觉的兴奋。
“小妹糜贞,还有那甘夫人,当日確实是被吕布那个匹夫当作『礼物送给了曹昂!如今就在曹昂的许昌府邸之中!”
“曹昂……”
糜竺放下密报,手指无意识地敲击著桌面。
“就是那个宛城回来纳了张济遗孀邹氏,徐州回来又纳了吕布之女吕玲綺的曹昂?”
“正是此人!”
糜芳凑近了些,压低声音,语气带著商贾特有的算计:
“大哥,你看啊,此人年纪轻轻,已立下赫赫战功,如今贵为镇东將军、阳安侯!”
“其深得其父曹操倚重,前途不可限量!更重要的是……他似乎……颇有几分怜香惜玉,或者说,好纳美色?”
糜竺眼中精光一闪:
“你是说……小妹在他府上这么久,恐怕……”
“恐怕已是曹昂榻上之人了!”
糜芳直接点破,眼中闪烁著利益的光芒:
“大哥你想啊,邹氏、吕玲綺,哪个不是绝色?又都带著点麻烦身份,可曹昂照单全收!咱们小妹的姿色,难道会比她们差?”
“曹昂正值血气方刚,岂有不动心之理?这么久没放人,也没个说法,多半是已经……”
糜竺的脸色沉了下来。
他糜家富甲徐州,小妹糜贞更是从小娇养,知书达理,岂能不明不白地给人做了玩物?
但糜芳接下来的话,又让他心思活络起来。
“大哥,生气归生气,可这未必不是个机会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