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安的指尖隔着布料轻轻戳了戳那个凹处,感觉到那片薄薄的丝绸越来越湿。
“娘亲湿了。”他侧过头在她耳边说,声音里带着少年特有的清亮与一丝得逞的狡黠。
“……安安还读不读书了?”
“读。”凌安把书拿起来,单手翻到下一页,另一只手利落地解开她的裙带和亵裤,将她轻轻按在书案上,让她伏在案面上,臀部微微抬起。
他从后面进入时,凌清寒正讲到“大道未始有封”这一句,她的声音只微微顿了一下,便又继续念了下去,气息比方才略有些不稳,但字字句句依然清晰准确。
凌安双手扶着她的腰,粗硬的性器在她体内快速进出。
这个姿势能插到比平时更深的深度,龟头每次都重重顶到子宫颈。
他俯下身,胸口贴着她的后背,下巴搁在她肩窝里,一边抽插一边跟着她念:“‘大道……未始……有封’——娘亲,安安念得对不对?”
“……对。”凌清寒的声音终于有些发颤,却还是稳住了,指尖点在书页上微微发白。
她被他顶得整个身子都在案面上前后滑动,乳房压在摊开的书页上,乳头蹭过粗糙的纸面,带起一阵细微的战栗。
“娘亲,安安要射了。”他喘息着加快了速度,数十下冲刺之后猛地一挺腰,将整根肉棒深深埋入她体内。
浓稠的精液从马眼猛烈喷涌而出,浇灌在她的子宫颈上。
他趴在她后背上大口喘着气,肌肤相贴的地方汗水交融,心跳隔着胸腔彼此呼应。
凌清寒伏在书案上,再次运转阴缩宫,将儿子刚射出的精液尽数纳入子宫深处,一滴都没有漏出来。
“书都被你弄皱了。”凌清寒缓过气来,低头看着身下被压得起了褶皱的书页,声音里带着一丝无奈的纵容。
“明天安安给娘亲抄一本新的。”凌安亲了亲她的后颈,缓缓退了出来。
午饭是凌清寒在厨房做的。
她系着围裙站在灶台前切菜,凌安主动过来帮忙烧火。
灶膛里的火光映在他清秀的脸上,将他眉眼间的灵气衬得愈发分明。
凌清寒低头切着萝卜,刀工利落,薄片均匀如一。
她正专心配菜,忽然感觉到一双手从背后环住了她的腰,随即裙摆被掀起来,亵裤被利落地褪到膝弯。
“安安,灶上还炖着汤。”她手里的菜刀只停了一瞬。
“安安很快就好。”凌安从后面进入她的身体,下身在她已经湿润的阴道里顺畅地滑动。
他双手从背后伸到前面,各握住一只乳房,一边抽插一边轻轻揉捏,指尖偶尔拨弄一下已经硬挺的乳头。
凌清寒继续切菜,刀起刀落依然均匀,只是握刀的手指比平时更用力了些,指节微微泛白。
灶膛里的柴火噼啪作响,锅里的油滋滋地冒着青烟,凌安在她身后快速挺动着腰身。
这个姿势他特别喜欢,因为可以从背后紧紧抱住娘亲,把脸埋在她的肩窝里,闻着她发间的桂花香,双手还能揉着她的乳房。
没过多久他便闷哼一声,一股滚烫的浓精射在了她体内。
他抱着她喘息了片刻,感受到娘亲再次运转阴缩宫,将那些精液一点一点吸入子宫深处。
“娘亲炒菜的时候也能运功吗?”凌安从她体内退出来,帮她重新整理好裙摆,声音里带着好奇。
“能。”凌清寒将切好的萝卜片拨入锅中,动作从容得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娘亲做什么都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