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双柔若无骨的手在他身上游走,所过之处,那种钻心的剧痛竟然奇蹟般地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让人头皮发麻的酥痒。
“別动……”
女人的声音在他耳边炸开,又轻又软,带著鉤子。
霍云錚下意识想要伸手去摸腰间的配枪,这是多年在生死线上摸爬滚打练出来的本能。
可他的手刚抬起来,就被十指相扣,死死按在了满是腐叶的地上。
力量悬殊得可怕。
他堂堂特部营长,竟然挣不脱这看似柔弱的束缚。
那种燥热越来越强,从丹田烧起,瞬间席捲全身。
理智还在叫囂著危险,身体却已经在这极致的痛苦和欢愉中彻底失守。
原始森林的深处,夜风卷著落叶簌簌作响。
月亮躲进了乌云背后。
两具重伤的躯体在生死边缘纠缠,求生欲压倒了一切道德与规则。
涂山瑶感觉自己乾枯的丹田正在疯狂吞噬著男人的阳气,受损的经脉在这股纯阳之力的冲刷下迅速重组、癒合。
太补了。
这男人就像个无底洞,无论她怎么索取,那一身纯阳之气始终源源不断。
不知过了多久。
东边的天际泛起了鱼肚白。
林子里的露水打湿了满地的狼藉。
涂山瑶撑著身子坐起来,原本惨白如纸的脸此刻红润得能掐出水来。
伤好了大半。
灵力甚至比受伤前还精纯了几分。
她低头看著还在昏睡的霍云錚。
这男人身上的致命伤竟然都在结痂,那层霸道的功德金光正围著他流转,似乎是在愤怒地抗议昨晚的暴行。
“嘖。”
涂山瑶有些嫌弃地撇撇嘴,伸手帮他拢了拢破烂的衣襟。
这就是个意外。
出了这片林子,他是兵,她是妖,桥归桥,路归路。
就在涂山瑶准备起身离开的时候,变故突生。
霍云錚体內的功德之力似乎察觉到了“入侵者”要逃,猛地爆发出一阵刺眼的光芒,那是天道对於这种“违规操作”的修正与反噬。
“唔!”
涂山瑶脑子里嗡的一声。
疼。
像是有人拿著钢针在脑浆里搅动。
昨晚的记忆画面开始出现裂纹,然后一块块崩塌。
男人的脸,夜晚的纠缠,甚至连这片森林的景象都在迅速褪色。
该死!
这就是贪吃的代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