歪歪扭扭的字跡,明显是故意写成这样,掩饰原本的笔跡。
田符师盯著那九个字,眼神阴晴不定。
田道友,你妻红杏出墙。
这到底是谁?
为什么要写这个?
是真的知道什么,还是单纯的噁心他?
田符师想不出答案。
但他知道,就算单纯的噁心他,对方的目的,也达到了。
他確实被噁心到了,也开始怀疑了。
哪怕他告诉自己,这不可能,是有人在捣鬼。
但那个念头,就像一根刺,扎在心里,拔不出来。
田符师闭上眼,深吸一口气。
……
巷子深处。
王孟德远远望著田符师的院门,见第一个小孩將信送到,便转身离开。
找到一个没人的地方,飞快脱下臃肿的衣服收到包裹之中,揪下脸上的麻子,恢復原来的样子。
大步离开。
他不需要田符师完全相信。
只需要种下一颗种子。
一颗怀疑的种子。
田符师那老登,会亲自给种子浇水施肥的。
那颗种子。
会慢慢发芽,成长。
王孟德脚步轻快,消失在巷子尽头。
他回到家中。
沈清月正在院子里晾衣服,见他回来,脸微微一红,低下头去。
“姐夫,你回来了。”
“嗯。”王孟德应了一声,走到井边打水洗脸。
沈清月偷偷看了他一眼,又飞快移开目光。
昨晚的事,她还记得清清楚楚。
那个拥抱。
姐夫的气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