缠丝术怎会如此厉害?
他疯狂催动灵力,再次从怀里摸出一张金箭符。
再次击碎束缚力场。
王孟德眼神冷漠,再次激活束缚力场,將陈大麻子笼罩。
陈大麻子一次次拿出符篆击碎束缚,但又一次次被王孟德束缚。
陈大麻子第四次用符篆击碎了束缚力场,隨即往海面上窜,意料中的束缚,竟然没有再次出现,陈大麻子眼中浮现生的希望。
脸色惨白的王孟德眼神漠然,用束缚术控制著一条一头尖锐的舢板船碎片,极速射入海水,就在陈大麻子要窜出水面的瞬间,狠狠插入了陈大麻子的脖子。
海水中一团血雾炸开。
陈大麻子眼睛瞪得滚圆,眼中满是无尽的惊骇和绝望。
他伸手捂住脖子,但血从指尖往外涌,化作血雾散开。
他后悔了,为何要打破自己的原则,对练气二层的修士下手。
悔啊。
脸色纸白的王孟德眼神冰冷,再次施展束缚术,控制住另一条木刺,狠狠地刺入陈大麻子的后心,隨后猛地抽出来。
带出一捧血雾。
王孟德脸色青白,手上却没有任何停顿,控制木刺再次插入陈大麻子的脖子。
抽出。
插入。
抽出。
插入。
直到那颗脑袋,彻底脱离了身体。
王孟德这才停下了动作。
长长的鬆了一口气,隨即身体一软,一屁股坐在了舢板灵船上,体內的经脉传出撕裂般的剧痛。
真疼。
撕裂般的疼。
刚刚那一战,他几乎是在拼命。
超负荷的疯狂的输出灵力,早已超过了经脉的承受极限。
陈大麻子准备了那么多的金箭符,刚刚的战斗,要是稍有不慎,死的可就是他了。
好在,他胜了。
王孟德眼中,却只有庆幸。
隨即便是后怕。
他的手在抖。
平生第一次死斗,生平第一次杀人。
对方要杀了他,他只有杀了对方。
对方有那么多的金箭符,情况太过危险,他只有拼尽全力出手。
甚至都忘了留个活口,询问对方为何要杀他。
王孟德后背满是汗水,大口喘息著。
他明明都准备好了还债的灵石,他只想安安稳稳的修炼。
可对方却想要了他的命。
或许是想占了他的舢板灵船。
这该死的世界,可当真是危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