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也是为何,仅有一阶灵脉的棲霞岛,房租极其高昂,却依旧能吸引眾多散修入住。
无他,安全有保障。
刘海文这等鱼贩子,根本不敢隨意伤人的,他们赔不起罚款。
王孟德指了指网兜里仍在微微扭动的鰻鱼,笑道:“我的刘老哥,以您这双『海龙王的眼,想必是一眼就看到了我这条花斑鰻,我今天这条花斑鰻,可不是一般货色。
您看这品相,这大小,三尺来长,花纹清晰,灵气饱满,这种品质的花斑鰻,市场上可不多见。”
王孟德面上越发诚恳:“您路子广,人脉多,这花斑鰻到了您手里,转手一卖,少说也能卖十七、八灵砂。”
这一连串的“高帽”戴下来,刘海文只觉得通体舒泰,明明知道对方在说好话,可句句听著顺耳,又似乎句句在理。
尤其是那“海龙王”的称呼更是搔到痒处,他不由微微的挺直了胸膛,脸上都换上了温和的笑容。
他再看王孟德,觉得这往日怯懦的穷鬼,竟顺眼了不少。
“老弟啊,你这话说的……实诚!”
刘海文咂咂嘴,故作沉吟,眼底那点算计的精光,被那声海龙王和心底的舒坦,冲淡了许多。
刘海文罕见地豪爽了一次:“行行行,老哥我今天就吃点亏,谁让我们关係这么好呢,其他的海货,就按我刚刚说的价,花斑鰻。。。。。。我给你十一颗灵砂。”
王孟德心中一定,没想到对方给的价格,比他预想的都要略高。
他脸上適时露出惊喜与感激,忙不迭道:“老哥厚道,我就知道海货卖您准没错。”
刘海文道:“不过老弟,往后你要是再遇到花斑鰻这种好货,可得先想著我,我刘海文做事,从来不会让朋友吃亏。”
“那是自然。”王孟德满脸笑容,说著不花钱的恭维话:
“刘老哥够意思,您放心,以后有好货,肯定先紧著您,谁不知道老哥您做生意最讲信用,价格也公道,不找您找谁?”
一番不花钱的恭维话,说得刘海文脸色又好看了几分。
刘海文暗暗咋舌,这小子最近变化真大,嘴巴跟抹了蜜一样,句句都在捧他。
往常压价,面对的不是愁苦脸就是闷葫芦,哪有这般如沐春风的?
虽然他略微少赚一些灵砂,但心情舒畅。
两人一番客套,气氛顿时融洽起来。
刘海文接过王孟德的网兜,开始清点货物。
花斑鰻,十一颗灵砂。
两只云纹蟹,每只五十血铜幣,共一灵砂。
普通青蟹十二只,每只三血铜幣,共三十六血铜幣。
。。。。。。
总计:二十三灵砂,五十血铜幣。
刘海文从布袋里数出二十三颗黄豆大小、泛著淡淡乳白色光泽的灵砂,又数出五十枚磨得发亮的血铜幣,递给王孟德。
“老弟点点。”
王孟德接过,仔细清点,確认无误,这才將钱幣收进怀中內袋。
“数目对,谢老哥。”
交易完成,刘海文看向王孟德:“孟德老弟,最近老哥我在收金线灵鱒。
价格极高,活的一斤给一颗灵砂,你要是运气好,出海或者赶海时遇到了,可一定第一时间来找我。”
“行,我记住了。”王孟德点头:“要是捕到了,我一定先给老哥您送来。”
“好。”刘海文拍了拍王孟德的肩膀,笑容满面:“那老哥我就等你的好消息了。”
两人又寒暄几句,刘海文提著收购的海货,心满意足地离开了。
王孟德转身离开嘈杂的码头,海风裹著腥气扑面而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