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天一早,老公你就去跟我找房子。”
目前的住处其实是吴婕的办公室,就在陈家米铺的上面,只有一张行军床,那是吴婕偶尔中午休息时用的。
现在两个人挤在上面,只能是贴在一起。
陈瑛伸著胳膊,吴婕猫在他怀里。
大部分被子铺盖已经跟著小楼飘去了幽冥,两人只能盖著一张小小的毯子。
贴得近了,就容易擦枪走火。
所谓阳亢是也。
“真不老实。”
吴婕躺在床上咕噥了一声。
“不老实不好吗?”
陈瑛嗅著她头髮的香气,发现吴婕的耳朵都红了。
“我要是太老实,你就该著急了。”
“这说的什么话。”
吴婕的声音低了下去。
“那就说明我练拳练得不对,咱们要另换医生了。”
那东西搅得吴婕脑子里乱鬨鬨身上软绵绵的,她莫名其妙地说了一句。
“有什么了不起。”
一句话说完,吴婕觉得自己脸红透了。
这都哪跟哪?
“没什么了不起,也就是延续人类文明,继承家国天下,乃至强身健体,夫妻和睦而已。”
“討厌。”
吴婕说完有些后悔,自己今天是怎么了。
“嗯,我……”
“没事,睡吧。”
陈瑛支应了一句。
“我要抨击丑恶,藿香正气。”
吴婕听不懂了,什么藿香正气?
盛世应学大同法,心底无私天地宽。
陈瑛这一晚睡得舒服,而吴婕却是煎熬了一宿,煎得湿透。
洗漱收拾完毕,陈瑛看著脸上一脸疲惫的吴婕。
“没睡好?”
“还好吧。”
吴婕红著脸应付道。
前半夜本来忍过了,刚刚勉强睡著,快清晨又被捣鼓醒了。
还是赶紧找新房子要紧。
“找个地方吃早餐吧。”
“还要买些新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