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件本该属于少女的水手服,此刻成了最讽刺也最助燃的道具。
短小的蓝色百褶裙摆随着肉棒的每一次进出而高高掀起,又重重落下,不断拍打在周明明那滚烫的大腿根部,发出清脆的声响。
多日来积压在心底的苦闷、对那个素未谋面的马尾女孩的嫉妒、以及对自己年过五十、青春不再的极端自卑,在这一刻找到了唯一的出口。
这些负面情绪伴随着身体被那根粗硕肉棒彻底贯穿、撕裂的痛快感,化作了排山倒海般的快感洪流。
“啊……明明……就这样……深一点……”
苏文慧发出一声变了调的尖叫,那种快感是如此之强,强到让她几乎忘记了呼吸。
每一次被顶到宫颈深处,都让她感觉到自己的生命力在被这个少年强行唤醒。
她不再是那个步入暮年、端庄知性的老妇人,而是一个在爱人胯下拼命索求、放荡自若的女人。
那层薄如蝉翼的肉色丝袜在激烈的摩擦中已经微微发烫,勾勒出她紧绷的大腿肌肉。
那些对于衰老的恐惧,在少年充满侵略性的占有面前,终于伴随着崩溃般的呻吟,彻底爆发、粉碎,最后消融在这一场由禁忌和热望编织而成的淫靡暴雨中。
压抑了多日的恐慌与自卑终于找到了宣泄口,她哭喊着,声音破碎得不成样子:“我老了……呜呜……你迟早会嫌弃我的……”
“不!谁也比不上你!”周明明红着眼,猛地将她翻转过来,面对面地抱在怀里。
尽管姿势由背后贯穿改为面对面的紧拥,周明明下身的动作却因情绪的剧烈波动而变得更加野性与凶狠。
“噗嗤——噗嗤——”
沉闷而密集的肉体撞击声在死寂的深夜里显得格外刺耳。
周明明每一次挺腰,那根紫红狰狞的肉柱都会毫无保留地没入那湿热紧致的甬道,硕大的龟头重重地、精准地撞击在苏文慧娇嫩颤抖的宫颈口上。
这种近乎粗暴的开拓,让苏文慧的大脑瞬间被炸裂般的快感占据,她从未感受到如此深沉的侵入。
随着每一次极具破坏力的抽送,花径内壁疯狂分泌出的蜜液与空气被反复搅动、挤压,带起了大片白色的淫靡泡沫。
那些粘稠的汁水顺着交合处溢出,在那蓝色的百褶裙边缘和肉色丝袜·的顶端渲染出一片斑驳的湿痕。
苏文慧此刻早已丧失了往日的端庄,她像是狂风暴雨中唯一能攀附的孤舟,双腿本能地、死死地锁住孙子有力的腰肢。
那一双被薄薄肉色丝袜紧紧包裹着的丰腴脚踝,在那一双纯净却显得极度荒谬的小白袜衬托下,在半空中因高潮将近而疯狂痉挛、勾动。
丝袜·的尼龙质感与小白袜的棉质触感在周明明的腰间来回摩擦,每一下痉挛都像是在向他发出更深、更重的渴求信号。
苏文慧的脚趾在小白袜里无助地蜷缩着,甚至能隔着布料看清脚尖因极致快感而紧绷的轮廓。
“明明……就这样……别离开我……”
破碎的哭腔被淹没在愈发猛烈的肉体撞击声中。
“奶奶,看看我……我这辈子只要你!”
在最后的顶峰,周明明发出一声如困兽般、几乎要震碎窗棂的沉闷低吼。
那种原始的冲动让他猛地低头,死死咬住奶奶那白皙修长的脖颈,在娇嫩的皮肤上留下了一道深刻的、代表着绝对占有的齿痕。
腰部如同发了疯的马达,在最后的冲刺中疯狂而无节制地耸动着。
每一次撞击都带着要把自己整个人都塞进那熟软躯体里的狠劲,皮肉相撞的“啪啪”声在寂静的卧室内回荡。
隔着那层已经被淫蜜湿透、磨得发烫的肉色丝袜,他能清晰地感受到奶奶大腿内侧那滚烫到惊人的体温,仿佛要将他的灵魂也一并熔化。
随着一阵近乎痉挛的紧缩,周明明将这一个月来所有的不安、渴望、甚至是那抹对未来的狂热执念,化作一股股灼热如岩浆般的浓稠精液,在奶奶身体的最深处尽数喷溅开来。
那些滚烫的浆液如洪流般,一股脑地倾泻在苏文慧那早已酸软颤抖的花宫深处,烫得她娇躯不由自主地剧烈抽搐。
她的双眼早已失神,空洞地望着昏暗灯影下的天花板,那里仿佛开出了一朵妖冶的禁忌之花。
她那双包裹在肉色丝袜里的美腿仿佛脱离了意识,死死地、拼命地锁住孙子精壮的腰肢,试图让那最深处的契合再久一点。
红唇张开,却发不出任何声音,只能任由那股滚烫的热流在体内横冲直撞,在那处幽深狭窄的甬道里横冲直撞。
那种被完全贯穿、完全注满的充盈感,让她的灵魂在那一瞬间飞到了云端,所有的自卑与焦虑,都在这滚烫的灌溉中被洗涤得一干二净。
窗外的风雨似乎停了。老宅的卧室床上,两颗破碎的灵魂紧紧依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