刺耳的巨响和翻滚的碰撞,让人耳膜生疼。
车子足足滚了10多圈,才撞上路旁边的树,停了下来。
顏岁的胸腔被震得发颤,头晕目眩,只觉得抱著自己的怀抱紧得让她窒息。
缓了好一会儿,她才轻轻动了动。
车子已经倒置过来,她躺在车顶的位置,后脑勺下垫著江渊的手掌。
而男人的另一只手死死搂住她的腰,整个人將她牢牢盖住。
她甚至没有感觉到一丝一毫的疼痛。
小姑娘用力喘息了,推了一下,却没推动对方,只觉得有滚烫黏腻的液体留在了自己的脸上。
一抹,都是鲜血,不是自己的。
江渊的。
有人过来了,焦急地敲著车窗。
很快又听到了消防和救护车的声音。
“江渊……江渊。”她叫了两声,没有回应。
小姑娘后背发冷,用力抽出手,探了探他的颈动脉。
隨后鬆了一口气,太好了,还活著。
车窗被破开,警察和医生將他们拉出来。
却在分开他俩的时候犯了难。
江渊抱得太紧,哪怕在昏迷的情况下,肌肉都是紧绷著的。
直到医生给他注射了一针镇定,小姑娘才从他的怀里爬了出来。
顏岁头晕目眩,心臟狂跳,看了一眼旁边同样侧翻在地的货车。
有女警过来扶她:“来,慢点,上救护车吧。那边的司机也已经被救走了。我们会儘快调查事故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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医院里。
顏岁被带著很快做完了全身检查,什么伤都没有。
坐在高级的单人病床上,她盯著窗外,有些愣神。
不管是江渊朝著另一侧猛打方向盘,还是扑过来的那一瞬间,都是违反人的本能的。
但他毫不犹豫的样子,简直像是生理反应。
真是一个奇怪的变態。
齐万推门进来收拾东西。
小姑娘急急问他:“江渊怎么样?”
齐万依旧面无表情:“江总还在手术室里,有一些严重。四根肋骨骨折,有碎片刺入后背,擦伤肺部,但好在避开了心臟。
“还有一些腿部和手臂的侧腰的划伤需要缝针,大概还有两个小时出手术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