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条腿瘸了还真是不够,她最好两条腿都废了,只能任人抱在怀里把尿排泄,哀求人照顾。
他冷森森地盯着她。
扈珂无端感受到一股寒意,颤了颤。
她不敢说话,只是脚步退了退,但扈珺伸手就把她拽到了身前。
“扈珂,我好好对你,你非要惹我生气,”他不怎么笑,突然笑了很是吓人,“两个残废在一块回头生个小残废,那样子不可笑么?你这巴掌挨得不冤,对吗?”
扈珂心道男友只是打球受了伤,并不是真的残疾,但再傻也知道这时候没什么好反驳的。
“嗯。”她随便应了声。
是有点痛,但她更怕被他用鸡巴磨穴,怕他说要公开的话,她宁愿把这些都换成耳光,那更好忍受。
但她挨了耳光也没逃过这些事。
窄床上扈珺用手指检查了她的穴,她再三保证跟男友没进行到那一步,他最后也没真的操进去,让扈珂夹紧腿操她的腿心。
他的嘴唇不停亲她红肿的面颊,呼吸沉重。
她的疼来得后知后觉,手臂蜷起来遮住自己的脸。
后来有大门被打开的动静,她被扈珺抱在怀里磨,他一副要就这样子出去的模样。
扈珂在焦虑中高潮了,眼睛翻白,小逼被磨得肿了,尿道跟着被挤出点骚水。
扈珺被弄脏了裤子,但只是面颊泛红,抱紧了扈珂和她缠吻。
下班回来的妈妈对看到扈珺很是惊喜,但她很快看到了扈珂脸上的痕迹。
“怎么回事?”她拉过扈珂的手腕。
“我干的。”扈珺简单洗过了澡,是清清爽爽的好看模样。
妈妈睁大了眼睛,“你要死啊,你怎么能打姐姐?她这么大了,你还打她的脸。”她抬起手,重重拍了几下扈珺的手臂。
扈珂不知道怎么的,眼前慢慢模糊了,嗓子哽咽着,突然哭了出来。
她抬手遮住了脸,抽泣不止。
“你看看,你看看,扈珺你个坏东西。”妈妈将扈珂环抱在怀里,“快跟她道歉。”
扈珺站在那里,看着她抽泣颤抖的肩胛骨,就像有只受伤的蝴蝶要从她的身体里挣出来。
“对不起。”他说。
扈珂只是伏在母亲的怀里不想抬头。
因为有关系,她才不要说“没关系”。
“好了好了,姐姐不哭了,”母亲粗糙的手掌摩挲着她的脊背,哄着她,“扈珺道歉了,他不是故意的。”
“嗯,”扈珂终于还是抬起脸,她眼圈通红,消瘦的脸上还凝着巴掌印和泪痕,“……没关系。”
看着她狼狈的平庸的脸,扈珺若有若无地笑了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