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他转过头,嘴角勾起一抹坏到极点的笑,“学生有个问题。如果‘学生’已经‘适应’了老师的‘教导’,甚至开始‘主动求学’了……那老师是不是该教点更‘深入’的知识了?”
雪茵尚未完全消化他话中那层危险的暗示,只见灶离空着的那只手已如闪电般探出,一把攥住了她纤细的手腕。
“离儿?!你干什——啊!”
下一秒,天旋地转。
一股她根本无法抗衡的力量将她从床边猛地拽起。
她柔软丰腴、因为情动而微微发烫的身体瞬间失去平衡,惊呼声中,整个人被儿子结实如铁箍般的手臂牢牢圈住腰肢,然后被一把推到瓦伦西亚身上。
两个女人的身体紧密相贴。
雪茵丰满绵软的乳肉与瓦伦西亚挺翘的胸脯挤压在一起,乳尖在摩擦中硬挺,形成一幅香艳到令人窒息的画面。
而灶离的肉棒则借着这叠加的重力与角度,更深、更凶猛地凿进了瓦伦西亚的身体最深处。
“啊——!!!”瓦伦西亚发出一声高亢到几乎破音的尖叫,极致的饱胀与冲撞让她银眸涣散,快感如同电流般窜遍四肢百骸。
雪茵的重量压着她,主人的巨根以前所未有的深度和力度撞击着她的花心,每一次顶弄都像要捣进子宫里。
“离儿!你放开我!”雪茵又羞又急,挣扎着想从瓦伦西亚身上撑起,却被儿子从身后牢牢按住腰肢,动弹不得。
“别动,妈妈。”灶离的声音在她头顶响起,带着压抑的兴奋和不容置疑的命令,“你不是要教我吗?这就是更‘深入’的实践课。好好看着,好好感受……你的好学生是怎么学以致用的。”
她能清晰地感受到身下少女身体的每一次痉挛,能听到那汁水被捣出、皮肉撞击的淫靡声响。
更让她崩溃的是,瓦伦西亚的脸正埋在她双乳之间,那湿热灵活的舌头竟无意识地、贪婪地舔舐起她敏感挺立的乳尖。
“唔……不……别舔……西亚……啊……”乳尖传来的酥麻快感与身下传来的、儿子猛烈冲撞另一个女人身体的震动感交织在一起,雪茵的挣扎越来越软,身体逐渐瘫成春水,喉咙里溢出连自己都无法控制的细碎呻吟。
“妈妈,你看,她多喜欢……”灶离一边加快冲刺的速度,撞击得瓦伦西亚汁液飞溅,一边在母亲通红的耳畔喘息低语,“你也喜欢的,对吧?感觉到儿子是怎么干别的女人的了?嗯?你的奶子都被她舔湿了……”
雪茵已经说不出完整的句子,只能发出幼兽般的呜咽,身体却诚实地泌出更多蜜液,打湿了腿根。
“但是吧,这条小母狗竟然主人还没允许,就擅自去品尝主人专属的奶乳,要好好地惩罚一下了”
话音未落,他一直被瓦伦西亚紧窄蜜穴紧紧包裹、深埋其中的腰胯,猛地向后一撤——几乎完全退出那湿热的紧致,只留一个滚烫的龟头卡在翕张的穴口。
下一秒,他以比先前缓慢节奏狂暴十倍、凶猛百倍的力道和速度,腰身如满弓回弹,狠狠撞了回去!
粗硕的肉棒破开层层媚肉,全根没入,直捣花心,结结实实地撞在娇嫩的子宫颈上!
“呃啊——!!!”瓦伦西亚被这毫无预兆的致命冲击顶得整个人向上弹起,又被身上雪茵的重量重重压回床榻。
发出一声高亢到几乎撕裂的尖叫,子宫颈被重重撞击,仿佛灵魂都要被顶出体外!
在灶离这惩罚性的狂暴冲刺与雪茵身体的全然压迫下,瓦伦西亚几乎瞬间被推到了高潮,她眼眸翻白,喉咙里溢出长长的、濒死般的哀鸣,蜜穴剧烈地收缩绞紧,爱液如同失禁般喷涌而出。
几乎在同一时刻,灶离腰腹重重一挺,将滚烫浓稠的精液一股股地、毫无保留地射入了瓦伦西亚痉挛的子宫深处!
滚烫的激流冲刷着敏感的内壁,带来灭顶般的持续战栗。
瓦伦西亚身体绷紧如弓,随后彻底瘫软下去,只有小腹微微抽搐,显示着体内正被大量精液灌满、冲刷。
灶离缓缓抽出依旧半硬的肉棒,带出大量混合着爱液与浓精的白浊,顺着瓦伦西亚微微张开、不断颤抖的大腿内侧流下,在床单上积成一滩湿泞。
他看了看瘫软在瓦伦西亚身上、同样气喘吁吁、眼神迷离的母亲,又看了看身下显然已短暂失神、沉浸在受孕般高潮余韵中的瓦伦西亚,嘴角勾起一抹未尽兴的坏笑。
他抬手,不轻不重地拍打起母亲那雪白绵软的丰臀。
清脆的“啪”声在寂静的室内格外清晰,臀肉随之荡开诱人的涟漪。
那掌力透过雪茵弹性十足的臀肉,恰到好处地传递、震荡在下方瓦伦西亚那因灌满精液而微微鼓起、显得格外柔软的小腹上。
“噗嗤……”更多白浊混合着爱液,从她微微开合、红肿不堪的穴口被这股震荡挤压溢出。顺着股缝黏腻流淌,画面淫靡至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