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不会伤到你。”灶离松开她的乳尖,扶着她的腰,引导她上下套弄。
他的龟头每次只来回碾她G点几寸的深度,不深入子宫,不加重力道,但频率极快。
曦光的身体在他的臂弯里上下起伏,每次落下时他的龟头都精准地顶在那个让她眼冒金星的位置。
她的小腹在他每次顶入时微微隆起他的形状,隔着薄薄的肚皮,里面还未成型的小生命安静地睡着,完全不知道自己的父亲正在母亲体外做着什么。
“夫、夫君——到了——又要到了——!”曦光的龙尾骤然绞紧灶离的大腿,身体猛地向后弓起,双手死死抓住他的手臂。
她在他的臂弯里痉挛,阴道剧烈收缩,蜜液从两人交合处喷涌而出。
灶离在她高潮的瞬间精关一松,滚烫的精液灌入她的阴道口,冲击着她高潮中不断收缩的内壁。
曦光在高潮的顶点发出一声悠长到近乎呜咽的呻吟,然后整个人瘫进灶离怀里。
她的头靠在他肩膀上,睫毛上挂着泪珠,嘴角流着一丝口水,龙尾从他腿上滑下来,无力地垂在床沿。
他已经射了两次精,但肉棒不但没有软,反而胀得更加粗硬。他小心地将昏过去的曦光放到雪茵旁边,让两个女人并排躺在一起。
然后他转身,走向正在舔舐雪茵小穴的小白和兰玉。
小白跪在雪茵双腿之间,两根手指正在雪茵体内轻柔地抽插,拇指揉按着她的阴蒂,引导她残存的精液往外淌。
兰玉被小白环在怀里,嘴唇正贴在雪茵的阴阜上,伸出舌尖轻轻舔舐从阴道口溢出的白浊。
她的舌头细致地卷过雪茵的花唇,把每一滴精液都咽下去,动作温柔而虔诚,像是在为一件圣物做最后的清洁。
灶离走到兰玉身后,单膝跪下。
他的手从兰玉的腰侧滑下去,扣住她的胯骨,将她轻轻提起来,让她的臀部翘高。
兰玉的后背绷了一下,但没有挣扎,只是继续低头舔舐着雪茵的小穴,像是把这个任务当成了某种不可中断的仪式。
“二娘,你现在依然要和妈她做姐妹啊。”灶离的龟头抵上兰玉湿润的穴口,缓缓推入。
兰玉的内壁一如既往地带着那种奇特的负压,每一寸都像是被一个柔软的腔体静静吸附,不管进多深都觉得被四面八方均匀包裹。
他一边往里推一边俯下身,嘴唇贴上她耳廓,声音压得很低,“但你放心,我肯定不会像爸那样,碰都不碰你。”
(300字形容体型娇小可爱,操起来很紧,承受不住这根肉棒威能的性爱)
兰玉被操昏过去了,没有高潮的尖叫,没有内射的抽搐。
只是灶离一个全力冲刺,然后她就彻底瘫软在雪茵小腹上。
这是今晚唯一一个没等到他射精就昏过去的女人。
灶离从她体内退出来时龟头还硬着,但兰玉已经趴在雪茵小腹上昏了过去,呼吸平稳,嘴唇贴着雪茵的肚脐。
他站起身,看着床上横陈的女人们——雪茵昏迷在床头,婚纱彻底报废,精液和乳汁把她下半身浸得透湿;曦光蜷在雪茵左边,龙尾搁在她肚子上,嘴里含糊不清地嘟囔着梦话;兰玉趴在雪茵小腹上,呼吸均匀;瓦伦西亚趴在床尾,臀肉上的掌印还没消,在昏睡中不时痉挛一下。
还剩下小白今晚没光顾她的小穴,她已经从雪茵腿间起身,跪坐在床侧,背脊挺直,双手放在膝上,她在等。
“小白,过来。”灶离朝她伸出手。
小白把手放进他的掌心,让他把自己拉到他怀里。
她抬眼看着他的眼睛,眸子里映着床头的烛火,温柔而沉静。
旁边的瓦伦西亚也喘着气醒转过来,撑起身子晃了晃脑袋,龙尾在身后抖了一下,像狗甩水。
“母狗,醒了就爬过来。你今晚表现还行,让你和小白一起做收尾。”灶离对瓦伦西亚打了个手势。
瓦伦西亚立刻翻身爬过来,四肢撑在床单上,臀部翘起来,和刚才一样的狗爬姿势。小白松开灶离的手,温柔地朝瓦伦西亚招了招手。
“西亚,来。趴到我身上。”
瓦伦西亚挪过去,顺着小白躺下来的角度慢慢趴到她身上。
两个人面对面叠在一起,龙尾交织着缠上对方的小腿。
她们的乳房贴在一起,四颗乳头互相挤压摩擦。
她们的小穴也对准了彼此,两对湿润的花唇贴在一起,蜜液混在一块往下淌。
小白抬手轻轻拨开瓦伦西亚脸上散乱的头发,别到她耳后,然后与其深吻。
灶离已经站在两人身后,双手分别扣住她们交叠的胯骨,半跪下来,将自己的肉棒对准了两人紧贴在一起的两对阴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