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不是忘了你刚刚干了什么。”
瓦伦西亚的呼吸一滞。
她沉默了两秒,眼神闪烁了一下,声音又放软回去,带着点委屈:“……我也没伤害到你啊。我抓你那硬物的时候,收力了。”她顿了顿,加重了语气,“而且我现在真知道错了,主人——用那种称呼和软化的态度试图蒙混过关——这是她现在唯一能做的事。”
灶离摇了摇头,笑容淡了些,眼神却更锐利了。“你是不是忘了你劫持、威胁小白的事了。”
这句话劈开了瓦伦西亚心中那点侥幸。她看到灶离转身,从器械台上拿起了电极贴片和嗡嗡作响的跳蛋。
【不——!】
恐惧瞬间攫住了她的心脏。
那些被强制推上巅峰、精神濒临崩溃的记忆汹涌回潮,她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颤抖。
“等下——!她就是你的性奴!我也没打算真的伤害她!我只是需要筹码——!”
“你把手放在她小腹上。”灶离的声音冷硬如铁,动作熟练而强硬,将冰凉的电极贴片精准地按在她最敏感的几个位置——乳尖、小腹、大腿内侧,“要是我不答应,你肯定会用小白肚子里的孩子立威。这一点,你我都清楚。”
“主人!等等!我真没打算伤害你的孩子!我那时是权宜之计!我发誓——啊啊啊啊啊——!!!”她在心里尖叫——不行,再来一次她真的会疯。
电极启动了。
并非之前那种纯粹为了折磨而调到极限的拷问级别,但强度也绝对远超“调教”的范畴。
“啊啊啊——主人——我真的错了——!”她的声音彻底变了调,混杂着无法抑制的哭腔、痛苦的嘶喊和被电流扭曲的颤音,“我不该威胁小白——我不该碰她——求你——求求你——别这样惩罚我——我受不了了——啊啊啊——!”
灶离看着她痛苦扭曲的模样,眼神深处那压抑的怒火并未平息。“我很生气,我那时很担心小白的安危,我不会死,但她真的可能离开我。”
他调整了一下电流的强度和频率,确保在造成足够痛苦的同时不会对她的身体造成永久性伤害。
“我对你原本打算人道调教,让你慢慢离不开我,但这次你越界了,我很生气。”
瓦伦西亚的惨叫和求饶在囚室里回荡。灶离听了几秒,皱眉。“好吵。”
他捡起地上那团属于瓦伦西亚的、被剥下后丢弃的内裤和裹胸,走到她面前,粗暴地将内裤深深捅入她因惨叫而大张的口中,直抵喉头。
“唔——!!!”
嘴巴瞬间被塞满。
舌头尝到了自己内裤上的味道——汗液、蜜液、乳汁的残留。
口水迅速浸湿了布料。
灶离用裹胸当作口罩牢牢绑在她口鼻上,将内裤死死封在里面,让她既吐不出也吸不进气,只能从布料缝隙间发出沉闷的“唔唔”声。
然后他拿来了榨乳机。
透明的吸杯吸附上她早已挺立肿胀、不断渗乳的乳尖。
规律的吸力传来,混合着胀痛和刺激。
同时,他将一台已启动的炮机对准她湿滑的入口,缓缓推入到底。
“唔——!!!”
这还没完。
灶离拿起一枚跳蛋,打开开关,让它发出高频的嗡嗡震动,然后精准地按在了她暴露在外的、早已充血挺立的阴蒂上,用一小块医用胶带将其固定。
“这一套下来,”灶离退后一步,冷静地审视着自己的作品——被束缚在架上,口中堵塞,乳尖被榨取,下体被侵入和震动,全身还间歇性通过电流的龙娘,“应该可以了。”
瓦伦西亚的身体已经无法用简单的“颤抖”来形容。
那是一种持续的、高频的、失控的痉挛。
电流的刺痛与酸麻,榨乳机的规律吸吮,炮机深沉而持续的撞击,阴蒂上高频的折磨,口中堵塞物的窒息感和自身体液倒流的恶心——所有这些感觉混在一起,如同狂暴的海啸,彻底淹没了她的意识。
“唔……唔唔……”含糊的呜咽从被封住的口中溢出,混合着泪水和涎水。
她的眼神时而涣散,时而因一阵特别强烈的高潮或刺激而骤然睁大,瞳孔失焦。
有一瞬间,她的目光捕捉到了灶离,里面流露出一丝极其微弱的、近乎卑微的恳求与认错,仿佛在说:我真的知错了,停下吧。
下一秒,体内炮机的一次深入顶撞,配合着阴蒂跳蛋的持续震动和一阵加强的电流,将她猛地推上尖锐的高潮。
她的身体像一张拉满的弓骤然绷紧到极限,然后剧烈地、失控地颤抖起来,喉咙里发出被布料闷住的、濒死般的哀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