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主人——好棒——”小白随着撞击发出甜腻的呻吟,然后喘着粗气低下头,嘴唇贴着曦光的耳廓低声细语,“曦光公主——你感觉到了吗——主人的肉棒——好烫——在我的小穴里——一跳一跳的——你以后也会被这样操哦——”
“呜……别、别说了——!”曦光被压在两人之下,清晰承受着每一次顶弄带来的震动,羞耻得浑身肌肤都泛起粉色。
她感觉到小白蜜穴因为快感而收缩的韵律——那种一阵一阵的抽搐式收紧,每一次收紧都像是要把灶离的肉棒吸得更深——而她自己腿心那处未经人事的地方,也跟着不自觉地渗出一股湿滑。
这就是被夫君操弄的感觉吗?
她的身体竟然开始隐隐期待起来,这个认知让她的脸烧得更厉害。
龙娘种族一向阴盛阳衰,雄性龙人极其稀少,所以她们基因深处刻着极其猛烈的发情期——那是用来跟其他龙娘一起抢夺稀少的雄性资源的竞争本能。
但曦光还小,她的发情期按理说还有十几年才会第一次到来。
然而此刻,她被夹在灶离和小白之间,近得不留缝隙地观看着一场活春宫,鼻腔里灌满了雄性荷尔蒙的味道和雌性发情的甜腻气息,她的身体被这两股信息素同时冲刷,那些沉睡的古老基因被硬生生提前唤醒了。
她的体温开始升高。
小腹深处有一种从未有过的空虚感在翻涌,像是有什么东西在身体里苏醒了,正在发出饥饿的哀鸣。
她的乳头硬得发疼,两腿之间那片被灶离舔过的嫩肉正在不知羞耻地收缩、分泌、渴望被什么东西填满。
灶离忽然将小白从曦光身上翻下来,让她仰面躺在曦光身旁。
他的肉棒在翻动过程中滑出又插入,一秒都没离开过小白的身体。
然后他俯下身,狠狠吻住小白的唇,腰部继续激烈耸动,每一下都又深又重。
压制突然从身上消失了。
曦光被压了这么久,突然失去那份重量,竟然反而有些不适应。
她可以逃跑——如果她想的话,她现在就可以从床上翻下去,冲出房门,灶离和小白正在专注性爱,根本来不及拦住她。
但她没有动。
她怔怔地看着身旁不到半臂距离外的两人——看灶离的肉棒在小白的蜜穴里反复进出,看小白仰着头露出迷乱而又幸福的表情。
她的呼吸越来越乱。
她看着面前这一幅活春宫,眼睛移不开目光,她的手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滑到了自己两腿之间,指尖试探性地碰到了那片还残留着灶离口水的嫩肉。
好烫。好湿。她的手为什么会自己动起来?她不知道。
“嗯——主人——亲我——再、再深一点——”小白双手环住灶离的脖颈,主动仰起头迎接他的吻。
两条舌头在空气中交缠,舌尖与舌尖之间拉出透明的丝线,然后在下一个深吻中被重新卷入口中。
她的腿被灶离扛在肩上,臀瓣被他撞得啪啪作响,整个人像是被钉在他肉棒上的一只蝴蝶。
灶离的撞击越来越深,喘息越来越重。
他松开小白的嘴唇,直起身,双手扣住她的胯骨,开始最后的冲刺。
十几下又深又狠的撞击后,他闷哼一声,肉棒猛地顶进最深处,龟头顶着子宫口跳动着射出了一整泡浓稠的精液。
“小白——这是给你的惩罚。”他将最后一滴精液也射进她体内后,才喘息着缓缓抽了出来。
肉棒滑出时,小白的蜜穴里涌出一大股浓稠的白浊,顺着臀沟淌到床单上,“惩罚你在我之前偷偷品尝曦光公主的粉嫩乳头,并且抢夺曦光妹妹的精液份额。”
他俯下身,一把将还在高潮余韵中颤抖的小白揽进怀里,手臂用力得像是要把她揉进骨头里。
他的声音忽然沉了下去,没有之前的轻佻和戏谑,而是一种认真到几乎严厉的低沉。
“最主要的——我不需要你随手安排谦让,擅自做主。明明你渴望得不得了,却还是表现出一副谦让的姿态。小白——”他收紧手臂,“我想要谁,就是谁。不需要你替我决定。”
小白被体内那股滚烫的热流填得满满当当,满足地浑身打颤。但真正让她眼眶发红的不是精液灌进子宫的感觉,而是主人最后那几句话。
“啊——主人——小白知错了——”她伸手轻轻抚上灶离的脸颊,“小白不该擅自期望——小白只是——只是希望主人能更性福——主人想要谁都可以——小白永远都是主人的小性奴——”
灶离看着怀里这只满眼都是他的成年龙娘,忽然笑了一下。
“别光道歉啊,要作出实际行动来弥补,我问你——你要怎样才能弥补这个错误?让主人更‘性福’?”
小白的眼睛倏然亮了起来。她露出一个献媚又甜腻的笑容,尾巴在床单上愉悦地画了个圈。
“小白会帮主人调教好曦光公主——”她转头看向床角的曦光,然后又转回来,声音轻柔却带着不容置疑的笃定,“也会帮主人说服雪茵妈妈——让她们都心甘情愿地侍奉主人——小白还会学更多技巧——让主人的肉棒——每天都舒舒服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