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乖。”灶离伸手解开她身上的绳索,将她从木马上捞进怀里。
那副小巧的身躯被他打横抱了起来,轻得不像是一只以肉体强度着称的龙娘。
她瘫在他臂弯里,浑身软得像一团被揉皱的丝绸。
“你……”被他胸膛的温度烫了一下,她的尾音不自觉地绵了下去,“可以……只是亲亲吗?”
灶离没有回答。
他低下头吻住了她。
嘴唇压上来的力道强势又笃定,舌尖撬开她的齿关,毫不客气地侵入,缠住她的舌头吮吸。
她从来没有被人这样吻过,脑子里嗡的一声像是有什么东西炸开了。
她试图思考,试图推拒,但身体完全不听从指挥——她的手被夹在两人胸膛之间,手指蜷了蜷,最终却没有推出去。
这是她的初吻,此刻被灶离夺走了。
“当然不只。”灶离离开她的嘴唇,一条银色的唾液丝连着两人的嘴角,“今天我们可是要圆房的。”
一吻稍离,曦光浑身酥软地倚在他臂弯里喘息。然后听到“圆房”两个字突然惊醒。
“圆、圆房?不……不行!我还没准备好……”她伸手想推开他,但手掌撑在他胸口上,却使不出半分力气。
一声低笑从她头顶传来,“才解开绳子就反悔了?刚才是谁求我温柔点的?”他的手顺着脊椎的弧度一节一节往下滑,“再躲的话……我可要换一种方式了。”
小白也靠了过来,她的嘴唇吻上灶离的嘴角,两人在曦光头顶上接了一个深吻。
曦光被夹在两人之间,一边是灶离炙热的胸膛,一边是小白柔软的乳房,被挤得喘不过气来。
先前被绑在木马上的记忆涌上来,三角棱边刮蹭私处的感觉、口中塞着内裤的屈辱——她嗓音里浸了泪意:“我……我那是…”
她垂下头,尾巴蔫蔫地落在床单上,不再挣扎。“别粗暴……我、我听话……”
小白退到一旁,跪坐在床沿,姿态端正,双手交叠放在膝盖上,像是在监督,又像是在做辅助,灶离玩味地托起曦光发烫的脸。
“那现在——该怎么讨好你的丈夫?”
曦光的脸颊腾地红到了耳根。
她的视线躲闪了好几次,犹豫着抬起发软的手臂,轻轻环住灶离的脖颈。
这个动作生涩又僵硬,像是第一次学走路的孩子,声音细得几乎听不见:“我……我可以……主动亲你。”
话音未落,就被他吻住了。
他的舌头重新侵入她的口腔,这次更加肆无忌惮,缠绕着她的舌尖反复吸吮,像是要把她所有的氧气都掠夺干净。
同时,他的右手探进她的衣襟,指腹找到那颗小巧敏感的乳头,不轻不重地捏住,搓揉,碾转。
另一只手顺着她腰线的弧度缓缓摩挲向下,越过平坦的小腹,探入裙摆深处。
“嗯……别、别摸那里……”曦光在他唇间漏出细碎的呜咽,身体不受控制地轻颤起来。
听到拒绝,他的指尖反而加快了攻势。手指越过裙摆,直接不轻不重地揉弄起那处未经人事的柔软。
“啊——!不要……那里、不行……”曦光惊喘着弓起身,双腿下意识地并紧,但已经来不及了——他的手掌已经卡在她两腿之间,她的夹紧反而让她的腿根更紧密地包裹住他的手,让那根在阴唇上来回揉弄的手指与她的接触更加严丝合缝。
又一个深吻封住了她所有的呜咽。
灶离从裤子里掏出了自己那根早已硬挺粗壮的肉棒,掰开曦光的大腿根部,将灼热的欲望抵入她并拢的腿间。
肉棒穿过她大腿内侧最娇嫩的皮肤,在她腿缝里缓缓抽送,滚烫的柱身紧贴着她胯下那处早已湿滑的柔软。
他没有直接进入,而是让龟头在她腿缝间反复磨蹭,顶端不时蹭过那处最娇嫩的入口,模拟着侵占的节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