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嗯……林双……我难受……”
许漾揪紧了林双胸前的衣服,哭腔被大衣面料死死堵住,在未婚夫心疼的询问声中,被顾言津的手指生生弄得在车座上泄出了一股黏腻的潮水。
“很难受吗?是不是今晚的威士忌后劲太大了?”
林双被酒精麻痹了大部分感官,哪里能分辨出未婚妻身上那股异样的热潮究竟来源于什么。
他只觉得怀里的身体烫得像一团火,甚至还在一痉挛、一抽搐。
他心疼得不行,连忙把人往怀里又搂紧了几分,有些笨拙却温柔地在她汗湿的后背上一下一下地顺着气。
“乖啊,马上就到家了。一会儿回去我给你煮点解酒汤……”
林双一边温声细语地哄着,一边甚至有些歉意地抬起头,看向左侧一直隐在黑暗中、神色莫测的顾言津。
“不好意思啊顾总,漾漾平时不这样的,今晚实在是高兴,失态了。”
“是吗。”
顾言津微微掀起眼皮,声线竟然比刚才还要四平八稳。
他的左手已在狭窄的肉缝里彻底搅开了。
由于许漾整个人是趴伏在林双身上的,这个姿势导致她的臀部不得不往后撅起了一个羞耻的弧度,反而将那最娇嫩的私处,更深地送到了顾言津的掌控之中。
“唔……嗯……”
许漾把整张脸都埋进未婚夫的胸膛里,齿尖将林双的衬衫纽扣咬得咯咯作响。
那指腹像是带着滚烫的火星,每一下抠挖、都激得她浑身绷紧。
未婚夫的手还在她背后安抚地拍着,耳边是林双那充满爱意与心疼的低喃,可她的身体内部,却正被另一个男人的手指肆无忌惮地开垦。
咕滋。
一声尤为淫靡的水声一闪而过。
许漾吓得浑身一个激灵,泪水终于落在了林双的胸口上。
她觉得自己要疯了。
这种随时会被未婚夫发现的灭顶恐慌,伴随着顾言津手指带给她的极致快感,将她的理智生生绞成了碎片。
“林、林双……我想吐……你别动我……”
她只能用尽最后的力气,断断续续地哼出软绵绵的哭腔,试图阻止林双那只在她背后安抚的手。
因为林双每拍一下,她的身子就会往下压一下,而那根恶劣的手指,就会顺势在她的身体最深处狠狠地撞击一下。
“好好好,我不动,我不动。”
林双见她哭得这么厉害,只当她是胃里难受得翻江倒海,哪里还敢乱动,只能僵着身子任由她抱着,嘴里还一个劲地自责,“怪我怪我,今晚没帮你把那两杯白的拦下来……”
左侧的黑暗中,顾言津的手指已经彻底被那股黏腻的汁水浸得湿透,随后缓缓从西装下摆退了出来。
然后,他用指尖,在许漾暴露出的一小截白皙、脆弱的后颈上,上下划了一道暧昧的长痕。
“吐车上也没关系。”
顾言津收回手,从兜里抽出一块干净的手帕,一根一根地擦拭着自己湿亮的手指,声线透着一种愉悦:
“毕竟,来日方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