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不过是个生理结构和我们这些怪物有些区别的普通生物而已——你的反应太过激烈了。”
里芙的回答冷酷而机械。
战斗,一触即发。
在宽敞的校长室里,两位大三的顶尖战力展开了激烈的交锋。
剑道部的王牌对阵游泳队的三冠王。
空气中爆发出沉闷的肉体碰撞声。
晴的攻击凌厉而刚猛,每一击都带着破风之声;而里芙的动作则如同水流般绵密、致命,她的身体柔韧性极佳,总能在不可思议的角度化解晴的攻势,并予以凌厉的反击。
陶坐在办公椅上,连眼睛都没有眨一下,冷漠地看着这两个女孩为了一个即将到来的男人而大打出手。
交手了数十个回合后,结果终于显现。
晴毕竟心浮气躁,急于求成。在一次猛烈的突进中,她露出了致命的破绽。
里芙没有丝毫犹豫。她像一条在水中捕猎的鲨鱼,瞬间切入晴的防御死角。
“咔嚓——!”
一声令人牙酸的骨裂声在校长室里回荡。
“呃啊!!!”
鸣濑晴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她的右臂被里芙以一种极其刁钻的手法反关节扭断,白森森的骨茬甚至刺破了皮肤,鲜血瞬间染红了她的衣袖。
剧烈的疼痛瞬间抽干了她所有的力气。
晴的身体软绵绵地倒了下去,在失去意识的前一秒,她看到的,是里芙那双毫无波澜的金瞳,以及陶那张冷漠的脸。
“哼……这样也不错,这就是你选择的荆棘之路。”
陶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昏死在血泊中的鸣濑晴,像是在看一件损坏的工具。
她冷冷地宣布了对这个敢于挑战权威的风纪委员的最终审判:
“开除鸣濑晴的学籍,留校察看——等到我的养子来学校的时候,你就做他的女仆,好好的和他相处来改善榆木脑袋吧。”
……
“啊啊啊啊啊!!!去了……又要去了……????”
现实的床上,鸣濑晴的尖叫声将她从回忆的深渊中拉了回来。
她的手指在肉穴里疯狂地抠挖着,将那片娇嫩的软肉翻搅得一塌糊涂。
随着一阵剧烈的痉挛,大股大股的淫水再次从她的花壶中喷涌而出,将分析员睡过的床单彻底浸透。
她瘫倒在湿漉漉的床铺上,大口大口地喘息着。
半年前,她为了阻止男人的到来,不惜被打断手臂,被开除学籍,沦为学校里最底层的“女仆”。
可半年后的今天,她却赤身裸体地趴在那个男人的床上,因为吞咽了他的精液而发狂自慰,甚至在心里祈求着被他狠狠地蹂躏。
多么可笑。
多么……下贱。
鸣濑晴将脸埋在沾满自己淫水的枕头里,嘴角却勾起了一抹极其淫靡、堕落的微笑。
一个年轻、健康的女孩在生理上抗拒一个年龄相仿、阳光帅气、强壮健康的男孩,这本身就是一件违反生物学本能的事情。
就像里芙长期吃运动员营养餐一样。
那些精确计算过卡路里和蛋白质配比的食物寡淡无味,日复一日,像一潭永远泛不起波澜的死水。
如果她从来没吃过什么好东西倒也算了,从未品尝过滋味的舌头会渐渐麻木,会以为世界本就是这个样子,会学着在枯燥中找到一种机械的满足,或许还能忍耐下去。
可一旦尝过了真正的美味——
入口即化的红烧肉,带着烟火气的蛋炒饭,一碗热腾腾的、浇了浓汤的面条——那些被用心烹饪出来的、充满了温度和爱意的食物,会在一瞬间摧毁她所有的忍耐。
那就不行了。
彻底回不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