迈巴赫的引擎声在深夜的别墅区显得格外低沉有力,像是一只归巢的野兽,缓缓滑入了车库。
车库的感应灯依次亮起,照亮了这辆价值不菲的豪车,也照亮了从车上下来的三个人的脸庞。
江风和沈曼几乎是连体婴一般黏在一起下了车。
酒精的作用让他们的步伐都有些踉跄,但这丝毫没有掩盖他们身上那股亢奋的、甚至有些狂乱的气息。
五百万的拍卖成交价,对于江风这个落魄画家来说,无疑是一步登天;而对于沈曼来说,这不仅是虚荣心的极大满足,更是她在另一个领域——作为“缪斯”和“女王”的加冕礼。
林卑停好车,快步绕过来想要扶住有些站立不稳的沈曼,却被江风一把推开。
“去,拿酒去。今晚不醉不归。”江风的手臂有力地揽着沈曼的腰,眼神中满是狂傲,“林总,今晚你是服务生,别搞错了身份。”
林卑踉跄了一下,站稳脚跟,脸上迅速堆起谦卑的笑容:“是,江先生,我这就去准备。”
回到客厅,林卑手脚麻利地打开了酒柜。
他挑选了一瓶年份最好的香槟,这是他珍藏多年、原本打算在结婚纪念日开启的,但现在,他毫不犹豫地把它拿了出来,为了庆祝妻子和情人的成功。
“砰”的一声,软木塞飞出,白色的泡沫涌出瓶口。
江风瘫坐在真皮沙发上,领带已经被他扯松,衬衫扣子解开了三颗,露出了结实的胸膛。
沈曼则踢掉了那双名贵的红底高跟鞋,赤着脚踩在昂贵的羊毛地毯上,像一只慵懒的波斯猫,蜷缩在江风怀里。
她的丝袜在灯光下泛着细腻的光泽,脚趾无意识地在江风的大腿上蹭动着。
“酒来了。”林卑跪在茶几旁,双手举起托盘,上面放着倒好的香槟。
江风端起一杯,一口饮尽,然后发出了一声满足的叹息。他并没有急着喝第二杯,而是拿过那瓶还剩大半的香槟,在手里掂了掂。
“林总,过来。”江风对着林卑勾了勾手指。
林卑顺从地膝行过去,仰起头,一脸讨好地看着这两个掌控着他命运的人。
“今晚这五百万,你也有一份功劳。”江风似笑非笑地看着他,“那张脸画得真好,那种想被踩死又不敢反抗的贱样,除了你,没人能摆得出来。”
“是……能成为江先生画作的一部分,是我的荣幸。”林卑低声下气地说道。
“既然是荣幸,那就得有个仪式。”江风突然站起身,举起手中的香槟瓶,瓶口向下,对准了林卑的头顶。
“哗啦——”
冰凉的酒液倾泻而下。
金黄色的液体顺着林卑精心打理的头发流淌下来,流过他的额头、眼睛、脸颊,钻进他的领口,打湿了那件昂贵的燕尾服。
酒精的刺痛感让他不得不眯起眼睛,但他不敢躲闪,甚至不敢伸手去擦。
“这是给你的洗礼。”江风大笑着,声音在空旷的客厅里回荡,“洗洗你身上那股令人作呕的铜臭味,让你这只老狗清醒清醒,记住今晚你是怎么被挂在墙上让人参观的,记住你这条贱命是属于谁的!”
酒液流进林卑的嘴里,苦涩、冰凉,带着气泡的炸裂感。
“谢谢……谢谢江先生赏赐。”林卑伸出舌头,贪婪地舔舐着流经嘴角的酒液,仿佛这是琼浆玉液。
沈曼在一旁看着,眼神迷离。
她看着自己的丈夫像条落水狗一样跪在地上,任由情人羞辱,心中竟然升起一股莫名的快感。
这种快感比酒精更烈,比性爱更持久。
“真是一条好狗。”沈曼感叹道,声音里带着一丝沙哑的性感。
她从江风怀里坐起来,伸出那只穿着黑色丝袜的脚,轻轻踩在林卑湿漉漉的肩膀上。
“林卑,把衣服脱了。”沈曼命令道,“这身燕尾服湿了,看着碍眼。既然是狗,就不该穿衣服。”
林卑浑身一颤。他知道这意味着什么,但在这种氛围下,在两个主人的注视下,他竟然感到了一种解脱的渴望。他颤抖着手,开始解扣子。
外套、马甲、衬衫、西裤……一件件衣物被剥离,露出了他那具因为长期缺乏锻炼而显得有些白斩鸡似的身体。最后,连那条内裤也被褪去。
林卑赤身裸体地跪在客厅中央,身上还淌着香槟酒液,在这个衣冠楚楚的环境中显得格格不入,却又有一种诡异的和谐。
“趴下。”沈曼指了指地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