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来了客人?”
她随口问着,沢田奈奈高兴地点头:“嗯,阿纲新交的朋友来家里吃了顿饭。”
“是那个叫神无朔月的孩子?”从Reborn口中也听过这个名字,碧洋琪来了兴趣,“从没听过这个姓氏,很罕见呢。”
“是啊,要说的话也只有几年前住在这附近的一对夫妇姓这个。”沢田奈奈附和道,“当年闹得沸沸扬扬的。”
“欸?有出过什么事吗?”沢田纲吉对此毫无印象,不过神无这个姓氏他的确是第一次见。
“一对夫妇带着年幼的女儿驾车出行,在这附近因为卡车司机醉驾且肇事逃逸出车祸去世了,只有女儿一个人活了下来。”沢田奈奈语气里带着怜惜地解释道,“当年因为夫妇去世后女儿独自在医院无人照顾,犯人也肇事逃逸没抓到,医院还曾发起过募捐用做她的治疗用。我也捐了一点。”
“因为是很少见的姓氏所以我还有印象。那孩子算算年纪应该和阿纲差不多大吧。”沢田奈奈说着看向自家儿子,“阿纲有一阵子学校的老师对学生放学后和假期回家管的很严就是因为这件事。”
听沢田奈奈一提,他也想起来确实有过这么一件事。当时学校的老师们提心吊胆,很是紧张了一阵,还被班里的同学抱怨管得太严。
看过神无朔月的资料,沢田纲吉自然明白奈奈口中活下来的女儿大概率就是神无朔月。
「父母双亡。」
她过去的伤痛在资料里被那轻飘飘的四个字一笔带过,原来背后确确实实和他的过去曾有过联系。
敏锐地察觉到因为这个话题让沢田纲吉的情绪不佳,碧洋琪用别的话题转移了沢田奈奈的注意力,眼神示意他赶紧上楼。
他领了碧洋琪的好意,上楼回到自己的房间,发觉晚餐后就不知去向的Reborn也回来了。
沢田纲吉想起他憋了一肚子问题想问Reborn,坐到他面前开口道:“又是不让我下楼,又是强留神无同学吃饭,Reborn你在想什么?”
“没什么,只是在评估她的危险度。”Reborn轻描淡写地说着,“我虽然不会干涉你的决定,但她和伽卡菲斯关系匪浅也是事实。作为家庭教师,我必须保证的是你的成长,前提是对方不能伤害到你。”
“可神无同学至今为止并没有任何想伤害我的意思吧?”
“□□上是,精神上这段时间你已经烦恼了够长时间了吧。你明明知道她的身世资料,刚才还是动摇了。”Reborn一针见血地指出问题所在,“未来谁都没法预料,但假如有一天她真的死了,而我们无能为力,你真的能保证自己会看开吗?”
“……”沢田纲吉陷入沉默,他确实无法保证自己到时候会怎么样。
对方背负的东西太过沉重,Reborn做的仅仅只是让他窥到了冰山一角,都能让他心烦意乱。
“那Reborn评估的结果是?”
“神无朔月只对你一个人展现出了无害的态度。对于其他人,用好话说是保持适当距离,直白点的话,可以称得上漠不关心。”Reborn说道,“这并不算什么问题,我在意的是她的身世经历。”
“和妈妈刚才说的一样,这个姓氏在日本都不算常见。她在医院里抢救的时候没有任何一个亲戚出现就已经很古怪,犯人到现在都没有被抓到代表着这件事可能另有隐情。”
“比如——这个家庭是伪装了真实姓名逃来并盛躲藏,而犯人则是想从他们那里得到什么才会选择动手。伽卡菲斯是出于她该履行的义务才当了她的监护人。”
“或者,这个身份本身就是伽卡菲斯为她创造出来的。我们知道的只是他可以对外展示的内容罢了。”
“无论是哪一种,如她本人所说,其实都对彭格列一点影响都没有。”Reborn的结论简单而冷酷,“如果她对你的影响程度再深一点,视情况我会选择出手,仅此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