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动静的沈熙之、沈长和转过了头,但率先跑到床边的却是沈长和,她将杏娘扶起来,小嘴便叭叭叭说个不停,“四婶,长福和长昭好丑啊!他们怎么会这么丑?光秃秃的没长毛,还像猴子。”
杏娘:
所以她是生了两个猴子吗?真的有这么丑吗?
沈熙之一手提着茶壶一手端着茶杯,他倒了一杯温水递给杏娘:“幸幸,你别听长和瞎说,小孩生下来都是这样,长开了就好。”
杏娘其实很早就发现一个问题,她发现沈天明特别不爱被人伺候,他基本上穿衣吃饭这些事都是亲力亲为,都不像是公爵勋贵之子好似只是个寻常子弟,莫非这是与他早年从军有关吗?
但他却喜欢照顾人。
杏娘接过他手里的茶杯,连着喝了两口温水,这才有力气说话:“长和,四婶饿了。”
“好!那我去让下人布膳。”
沈长和刚准备从床上起来,沈熙之就道:“已经安排了,你同你四婶好好说会儿话。”
“四婶,你猜猜长福是弟弟还是姐姐?”
吉祥止止,百福具臻,昭昭如愿,岁岁安澜。
杏娘想起之前孕晚期沈天明念叨的话,她微微翘起嘴角:“长福是姐姐,长昭是弟弟对不对?”
“哇,四婶,你好厉害啊,你竟然猜到了。”
杏娘摸了摸她的脑袋,“可不可以帮四婶把长福他们抱过来?”
“嗯!”
沈长和的动作很稳,显然是被专门指导过的,她先是将红襁褓里的长福抱了过来递到杏娘的手里,然后才折过去抱蓝襁褓里的长昭。
杏娘打开被头,果然看到了皱巴巴的一团,脸颊红红、头顶光光,真的像长和嘴里说得猴子。
杏娘下意识蹙起眉头,怎么会这么丑?
含哥儿出生的时候没有这么丑吧?她记得至少是有头发的
沈熙之从外室将小木桌拎进来的时候,就注意到一脸怀疑的杏娘,轻咳一声:“长福和长昭先前吃饱,你们得让他们再睡一会儿。”
算了,再丑也是自己的崽。
杏娘将两个崽子放到床内侧,然后给他们盖上被子,转身就看到沈熙之将小木桌放在床上,下人们则将饭食摆在了小木桌上
老参炖鸡,猪肚包鸡,软烂猪蹄、清炒时蔬外加小米粥。
“长和,你们饿不饿呀?”
“不了,四婶,我得去陪祖母用晚膳。”
杏娘已经饿到不行,所以在长和拒绝以后,她也顾不得其他,先是喝了一口滋补的鸡汤,就开始喝粥。
而沈长和看着天色已不早,就顺势提出了离开。
杏娘给了沈熙之一个眼神。
沈熙之也提出辞行,然后就去送别沈长和
等内室只剩下她一人,她就放开了肚皮吃,虽然都是少油少盐,她也吃得津津有味但她发现她的好胃口消失了。
因为猪肚包鸡她一动都没有动,炖得软烂的猪蹄她更是只吃了两块,老参炖的乌鸡她只吃了一半,然后夹了两筷子的青菜,吃了半碗粥半碗鸡汤,她就饱了?
这好像恢复到怀孕前的水平了吧?
沈熙之偷摸从后窗翻进来的时候,就见着杏娘盯着猪肚包鸡发呆:“怎么了?不合口味吗?”
“不是,我胃口小了,这些吃食吃不完有些浪费,日后让大厨房减少些分量下来。”
“还当是什么大事,我也还未用膳,正好留给我。”沈熙之自然地坐到她的对面,拿过公筷接着吃,“海棠苑的小厨房已经可以用了,你娘家有没有给你备厨子?若是没有,我给你寻个合适的厨子过来。”
“沈天明,你是不是想下奶啊?”杏娘听着他侃侃而谈,忍不住打趣,“这可都是产妇吃的。”
沈熙之:
他不虞地睨了一眼这不识趣的小妇人,“你这张破嘴就该缝起来,这哪里用了催奶的食材?又不会让你亲自喂养,怎么可能用下奶的食材。”
“这鸡啊、猪蹄啊,不就是用来下奶的吗?”
“给你补气血的,既没用鲫鱼汤,又没用黄豆、红豆这些催奶的豆类,怎么就下奶了?”